“哈哈,老大姐,我家那蠢笨丫头,没把你家老太太治死,我都烧高香了,你不用夸她。”赵圆绮语气带着贬低,
“我闺女我能不知道吗?又蠢又笨,又懒又馋,耍起脾气像疯子,在家挑个水都能把自己掉井里,剩饭也抢着吃。我就纳闷了,你们咋看上她的?”
赵圆绮越说越起劲,胡诌的话张口就来,嘴跟机关枪一样巴巴不停。
“老大姐,你不知道,我闺女在我们家属院,是出了名的水性杨花,是个克星,她第一个对象就是被她克跑的。
她还跟我们大院的厂长儿子不清不楚,为了人家要死要活的。
沈家高门,我真不忍心你们因为我闺女的风言风语,清誉受损。老大姐,趁两个孩子还没办婚礼,你们要是想悔婚,还来得及。”
陆南枝攥紧双拳,加快脚步。
沈听礼不言不语,默默跟随,心里却对陆南枝疼惜起来。
走到门口,沈听礼开门的时候,陆南枝听见屋里再次响起李奶奶的声音。
“没有吧?楠枝大度心善,能力超群,做什么都很有分寸,就上次,我推荐她去相亲大会,她还不去呢,还帮听礼解决了猪瘟问题。”
赵圆绮讥讽嘲笑:“解决猪瘟?谁?你说那个死丫头?哈哈……就她那三脚猫的技术,救了你家老太太都是把这辈子运气用光了,她要是能解决猪瘟,我倒立吃猪粪。”
她话音一落,门“吱呀。”一声打开。
陆南枝一鼓作气冲到她面前,不给她反应机会,从兜里掏出没来得及扔的手套,塞进她的嘴里。
“呕~咳咳……”赵圆绮一阵作呕。
她口腔溢满了酸臭味,趴在地上扒着垃圾桶,边扣嘴,边问。
“死丫头,你给我吃的什么?!”
陆南枝冷着脸,嘴角噙着吟吟笑意:“刚刚用来检查猪屁股的手套,味道不错吧?”
被这样一提醒,赵圆绮清晰的看到抠出来的手套上,呈现的一抹屎黄色。
“呕~”
她差点把胃吐出来。
缓口气儿,起身,伸着两只手朝陆南枝抓去:“死丫头,你个遭瘟的,我打死你。”
陆南枝闪身躲开,顺势绊了一下母亲的脚。
赵圆绮扑了个空,摔了个狗吃屎。
她爬起来,余光一一扫向四周,见自家人和外家人都憋着通红的脸含着笑。
老脸没处放。
她怒火直冲天灵盖,指着陆南枝的鼻子叱骂。
“你个不孝女,攀上高枝儿,住进凤凰窝你以为你就是凤凰了?我是你妈,当着婆家的面,你就这么下你老妈的脸面?看我不打死你。”
“你配当妈吗?”陆南枝打落她的手,一把将她推开,
“人家当妈的,都是当着婆家夸女儿,生怕婆家看不起亏待了女儿。哪有你这么贬低自己的女儿的?”
她昂首挺胸,气死人不偿命。
“打,你打啊……我现在是沈团长的未婚妻,你想殴打军人家属吗?”
听到这话,赵圆绮吓退了一步,张牙舞爪的动作也随之停下。
但很快,她摆出一副长辈的样子,双手掐腰。
“别总跟我摆谱,你是军人家属,我照样是你妈,是你准丈夫的丈母娘。”
她露胳膊挽袖子,伸出手。
“我打我自己的闺女,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了,今天我非要撕烂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