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圆绮彻底撕破脸。
“你别跟我废话,我告诉你,我提的条件少一个都不行。要是不按我说的办,我就去部队找领导,投诉沈家仗势欺人,骗婚,我看他沈家这个高门还当不当得成。”
“你……!”陆南枝被母亲无赖的举动,气的一时噎住了喉咙。
赵圆绮见自己得逞,更加得寸进尺。
“要不这样也行,你让沈家再给1000块,就当保密费了。到时候我保证把嘴闭的严严的,不耽误你准婆家和准丈夫的前程。”
陆南枝咬牙切齿:“滚!”
赵圆绮挑眉:“就不滚,你能把我咋地?”
陆南枝听完这话,不怒反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她不再冲着母亲,而是转身走到跟随而来的警卫员身边,意有所指的问了句。
“我母亲对军属敲诈勒索,并威胁举报,涉嫌污蔑军人名誉的话,都记下了吗?”
警卫员愣了一瞬,余光瞥向沈听礼。
沈听礼给了他一个眼神。
警卫员瞬间反应过来:“陆同志,你母亲说的一字一句,我都记在脑子里了。”
陆南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转身压下所有的情绪,平静且带着一丝怜悯对母亲说:
“妈,听见了吗?你刚刚耍赖,敲诈军属的事儿,都被记下来了。”
她顿了顿,语气加重,着重字眼。
“回头装进档案,你脑袋就得顶个‘亵渎军人’的污点。有你这样的妈,我弟别说当主任了,木材厂的工作都得丢,以后想再找工作,考大学都没机会。”
说到这,她把目光移到弟弟身上。
“楠国,你就眼睁睁看着妈为了点钱,把你一辈子都毁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陆楠国可不想毁了一辈子,要钱的事儿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不耐烦的瞪了一眼母亲。
“妈,你能不能长点心?你毁了我姐还想毁了我吗?”
赵圆绮有苦难言,极力解释:“儿子,你听妈说……”
“你闭嘴吧。”陆楠国朝她甩脸子。
赵圆绮心难受的好像压了块大石头。
她没想到事情会严重到这个地步,哭喊着:“我不懂法,刚刚的话都是瞎说的,我收回。”
紧接着,她拉住陆南枝的胳膊,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