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说着,眼眶含泪,语气变得义正严词,慷慨激昂。
“沈长官经历生死十几年,身边从来没有过女人,他那个人哪哪都好,面对女人就是笨,不懂得表达,希望陆同志能理解一下。
等你了解了沈长官,就会知道,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不能让沈团长丢了媳妇儿。
陆南枝下意识反应过来,她和沈听礼在外人眼里,已经是快要结婚的两口子了。
瞧着一心为沈听礼着想的邵成,她会心一笑。
“我知道了,谢谢你。”
邵成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应该的。陆同志,你先照顾你弟妹,我去车里等你们。”
看着他原地转身,正步离开的样子,陆南枝面色变得严肃起来,心底对沈听礼的壮举产生敬佩。
甚至在想,不知道她的技术,能不能取出沈听礼脑袋里的弹片。
正想着,弟妹的手动了动。
她回过头来:“你醒了?”
邢春兰噌的一下抽回手,靠在床头把被子拉倒怀里裹住身体,警惕万分。
“陆南枝?你怎么在这?你是不是要趁机害死我的孩子,报复你弟弟?我告诉你,门都别想。”
紧接着,她对着病房门口撕心裂肺的嚎了起来。
“妈,楠国,你们快来,陆南枝要害我的孩子。”
她的嚎叫声,引来护士。
“刑同志,你冷静点,孩子还会有的。”护士几个人围在她身边,宽慰。
邢春兰当即炸了毛:“你说啥?啥叫孩子还会有的?我孩子怎么了?”
护士惋惜:“孩子没保住,已经流掉了。”
邢春兰犹如被雷劈。
“你胡说!”
她怒气冲冲的看向陆南枝。
“是不是你联合护士唬我呢?陆南枝,你怎么这么没良心?”
说完,她死死抓住护士的胳膊。
“你赶紧去把我婆婆和丈夫叫来,我要听他们亲口告诉我,不然我不信,还要挠死你。”
护士不耐的推开她的手。
“刑同志,你婆婆和丈夫没来,是这位陆同志送你来的医院,给你交的医药费!”
“你失血过多,要是没有她,不仅孩子流掉,你也早就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