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长和他夫人披着军绿色外衣,里面只穿着碎花背心和短裤,满头大汗,一脸凝重的打开门。
“我儿子真的回来了?!他在哪?!”旅长夫人焦急的问。
陆南枝让开身子,露出躲在她身后的乞丐。
旅长夫人上下扫量了两眼,猛地冲过去,掀开乞丐的衣领,看到他脖子上的两颗黑痣,身子软了一下,狠狠的抱住他。
“儿啊!我的儿!十年了,妈和你爸想你想的好苦啊。”
“妈!爸!”乞丐跪地痛哭流涕。
旅长不可置信的走过去,看着自己的儿子变成这幅惨样子,一手狠狠抓住他的肩膀,一手抹泪。
“回家。”
他们带着乞丐回屋说话,警卫员也进去了,陆南枝不忍打扰他们亲人相聚,站在外面等着。
过了半个小时,也没动静。
她想,请旅长帮忙拿回大学名额这条路,怕是走不通了,再想别的办法吧,便往外走。
走到大院门口的时候,警卫员从身后追了过来。
“陆同志,你等等。”
警卫员气喘吁吁的走到她面前:“你找我表弟的事儿,我跟我大姑和姑父说了。”
他有些为难,不好意思。
“只是,他们十年没看到我表弟了,有很多话要说,我姑父让你先回去,他说,明天会亲自登门找你道谢,到时候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陆南枝想了想。
旅长去她家,容易泄露自己要拿回大学名额的事儿,不行。
她刚要拒绝,陆楠国和李珍珍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窜到她面前,把她推到了身后。
“警卫员同志,旅长真要去我们家?”陆楠国满眼欣喜的问。
“我姑父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警卫员感激的看向陆南枝,
“毕竟,要不是陆同志,我姑父和大姑怕是这辈子都见不到我表弟了。”
陆楠国一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紧紧握住警卫员的手。
“我这就回去告诉我爸妈,明天一定热烈欢迎旅长的到来。”
说完,他拉着李珍珍就跑。
太好了,旅长比沈家更有说话权,他在军区混个军职的事儿,有普了。
他边跑边往后面喊。
“警卫员同志,你回去的时候,告诉旅长,是我先找到你表弟,让我姐带他来的,你可千万别忘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