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几个,这几个我带着去见老朋友。毕竟这也是沈老太太给你的,都被我拿走送人也不好。”
陆南枝也考虑到这个问题,便同意主任的行为。
站在门口目送着主任离去的身影,陆南枝转身进屋顺带将门反锁。
自从出了事情,她的警惕性都变高了。宁愿麻烦点起来开门,都不能让其他人轻松将她的门打开。
。。。。。。
陆楠国回到家便跟个大爷似的,外套往桌子上一丢,吆五喝六的朝着邢春兰嚷嚷。
“春兰,今晚吃啥!”
蹲在那的邢春兰懒得搭理他,跟没听见似的,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问你话呢!耳聋了?”陆楠国随手将刚放在那的外套,砸在邢春兰的身上。
衣服掉在耳边,邢春兰深吸一口气,尽可能抚平内心的烦躁。
“你没在厂里吃?家里今晚没饭。”
“那你去准备点,我一会儿还要带一份出门。”
“做不了。”
邢春兰说完,也不管陆楠国什么反应,转身便往外走。
吃了瘪的陆楠国伸出脚拦在邢春兰的面前:“你再说一遍?”
搞不定陆南枝,他还搞不定邢春兰?
在陆楠国的心中,邢春兰就是他的丫鬟。
既要满足他的生理及情感需求,还要对他言听计从。
现在她的表现,简直就是在触碰陆楠国的逆鳞。
邢春兰低头看着脚下,依然无所畏惧的抬脚从他的小腿上跨过去。
“好你个邢春兰,你他妈的找打!”
随着话音落下,陆楠国冲上去便拽住邢春兰的头发,扭着她的身子将她狠狠扇在地上。
“你他妈的,竟然敢不听我的话,看我不打死你!”陆楠国跨坐在邢春兰的身上,高高举起拳头。
邢春兰一个女人打不过陆楠国,狠狠的咬了他一口,趁着他吃痛的时候,一脚揣在他肚子上。
“啊……我挠死你。”邢春兰两条胳膊像个风火轮似得,朝陆楠国抡去。
陆楠国一边躲闪,一边去扯她的头发,两人扭打在一起。
陆传庆刚好进屋,看着这一幕,黑着脸:“吵吵闹闹的,也不嫌被人听见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