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扯扯,二人来到警卫室。
说来也是陆楠国今天倒霉,本该和这位新来的警卫员一起值班的还有一个老警卫员。
谁承想其他警卫员都出任务了,警卫室里没人了。
“坐在那,别乱动。”警卫员将陆楠国圈禁在审讯椅子上。
他从办公桌上拿来审讯用的纸笔,来到陆楠国的面前坐下。
“名字,做什么的,家在哪里,家里都还有什么人?”
“陆楠国,木材厂工人。”
警卫员不相信的抬起头来:“你是木材厂的?”
“不仅我,我爸妈都是木材厂七八级工人。还有,刚那户人家是我姐陆南枝。这八方四里没人不知道我们家。就你,一个新来的竟然把我当作犯人!”
陆楠国越说越憋屈。
就没见过这么倒霉的事情,陆南枝的人没见着不说,他人从高空处摔下来还被警卫员当成贼给抓警卫室审问。
这要是被人知道,怕是要被嘲笑死。
陆楠国看着手腕上的手铐,板着脸说道:“问话就问话,先把这给我松开。”
啪~
警卫员不满的拍着桌子:“我怎么问你,你就怎么回答,唧唧歪歪说这么多做什么!没人证明,你都说的并不可信。”
陆楠国黑着脸,老实闭上嘴巴。
调整好语气,警卫员接着问道:“你刚说那是你姐的房子,那我问你,你姐叫什么,多大,在做什么?”
陆楠国闭着嘴巴,不开口。
警卫员的笔已经落在纸上,见陆楠国不开口,伸手在桌子上敲了敲:“问你话呢!”
“你不是说我的话不可信,那你还问我做什么。”陆楠国一副不愿意配合的样子。
“咋,你还有理了?大半夜不休息在外面翻窗要进别人家里?”
“我说了,那是我姐家。我敲不开门,就只能翻窗进去。”
“你说是你姐,那你回你姐家,不就是回你自己家。你怎么没有家里的钥匙?”
一句话让陆楠国哑口无言。
难不成要说他连带着父母都被赶出门?
陆楠国放缓语气,好声好气道:“我们在这说这些也都没用,不如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