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后方,邢春兰看着陆楠国为了李珍珍竟然睁眼说瞎话,心里一阵恶心。
“你们先别不相信。有的时候越是离谱的事情,越是可能发生的。”陆楠国说的有鼻子有眼,
“当时通知书到了李珍珍这里,陆南枝都没说自己被大学录取了,也没怀疑她的大学名额被人顶替了。”
陆楠国跟个侦探似的,一帧一句分析着。
“这眼瞅着开学了,她找到教育局领导说珍珍顶替了她的大学名额,这不明摆着故意挖坑陷害人。”
李珍珍见大家没吭声,连忙附和道。
“就是,当时我得知南枝姐没有考上大学,我还去安慰她了。”
李珍珍说着好像自己真的很委屈一样。
眼泪簌簌的往下掉。
“她那时也没说她大学名额,可能被人顶替的事情,反而是恭喜我。这期间那么长时间,她甚至是去了大西北,都没有怀疑过她考上了大学,名额可能被顶替。”
她咬唇控诉。
“单单入学当天,她站出来说她考上了大学,只是名额被我顶替了。我太冤了,这简直就是她提前做了个局,就为了让我身败名裂。”
眼前的这群人跟看戏似的,就瞧着他们俩一唱一和将脏水往陆南枝的身上泼。
“说完了?”人群中有一人冒头问道。
“我们说的都是真的,你别不相信。”李珍珍激动的想要让对方,尽快相信他们刚刚所说的话。
那人冷哼一声,一脸鄙夷:“大清早的,浪费我们时间。”
“就是,人家南枝拿回自己的大学名额,可是多方求证,有实实在在的证明。”
“你俩呢?大清早跟没睡醒似的,站在那就靠一张嘴巴就想把自己身上的污名撇干净?”
“要我说啊,你俩就是不要脸!一个想要偷别人东西没偷成在那气急败坏想要往人身上泼脏水,一个更是坏到骨子里。为了一个外人,竟然糟践自己的亲姐姐。”
“啊呸,一对不要脸的东西!在我们这木材厂都污染我们这片的空气!”
脚边的口水越来越多,李珍珍彻底傻眼了。
她预想的不是这样的,起码这些人会怀疑陆南枝,会觉得她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李珍珍拉着陆楠国的手:“楠国哥哥,你快解释啊!你告诉他们,陆南枝很坏,没有想象的那么单纯!”
话音刚落下,一盆水朝他们这边泼来。
陆楠国眼疾手快闪到一边,李珍珍则慢了半拍,水都泼在了她的身上。
成了落汤鸡
“你干什么!”陆楠国愤怒的朝着泼水的人质问道。
对方没一点歉意,气势反倒比陆楠国还厉害:“嚷什么嚷!我平日都往那泼水,是你们自个眼瞎,看着水过来,自己不知道跑吗?”
“你!”陆楠国气的举起手,却说不上话。
盆一收,对方压根儿不再搭理他。
远远的,赵大娘灰溜溜的离开,根本不敢上前帮李珍珍和这些人吵架。
反倒是邢春兰,那叫一个开心。
她故意晃悠到陆楠国的身边:“楠国,爸妈叫你回去。”
陆楠国本想呵斥邢春兰,可周围还有不少人正看着。
“楠国哥哥,我冷~”李珍珍浑身湿漉漉的站在那,水滴一颗颗顺着衣摆往下滑落。
邢春兰干咳一声,指着周围道:“陆楠国,大家都看着呢,注意点儿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