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楠国哥哥腰伤了,还让他陪着我一起去看房子。”
“是看房子?还是让他给你租房子?”邢春兰也不让着,气势汹汹的从厨房里出来。
叉着腰一副吵架的样子。
遮羞布一扯,有的人自然没脸。
邢春兰看向刚为李珍珍说话的赵圆绮:“昨儿楠国一个劲找你们要钱,不就是想帮她租房子。要不然她能一大早就过来?”
提到钱,赵圆绮便没了热情。
租房子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李珍珍家里平日连个挣钱养家的人都没有,简直就是个无底洞。
这要是缠上了,日后可拽不掉了。
赵圆绮眼睛溜圆的转动着。
她面上笑呵呵,这说出来的话,就冷若冰霜了:“珍珍啊,你春兰姐说的也对。楠国的腰伤都还没好,不适合来回走动。”
想吸她家的血?那是不可能的。
“婶子,我……”
“楠国都还在休息了,要不你先回去,等他醒了,你再看他要不要去?”
李珍珍听着话里的驱赶,她瞬间不安起来。
他们都说了那么久,阁楼上的陆楠国就算是睡的再沉,这会儿也该听着声音,从上面下来了。
现在都还没动静,明显就是不想下来。
李珍珍仰头往阁楼上看,她不顾赵圆绮的驱逐。
大声喊道:“楠国哥哥,你醒了吗?”
陆楠国不安的躺在**,揪着被子继续往头上遮盖。
“珍珍!”赵圆绮的语气变得严苛,
“这孩子怎么突然不听话呢!楠国若是醒了,肯定就下来陪你一块去了。这没下来,不就说明还睡着,你非在这叫他,不就影响了他休息。”
邢春兰在一旁露出讥笑声。
人风光都是一时的,能被喜欢,也是因为没什么关系,不存在任何利害。
现在涉及到二老的钱财,也没人在把她当个宝,夸着捧着。
“婶子,我上去看看。”
赵圆绮伸手拦住李珍珍。
回头看着邢春兰:“诶,珍珍,这不好。你春兰嫂子还在这呢,你哪能去他们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