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陆楠国直接将整根针扎穿她的手背。
陆楠国脑子里已经没有任何练习的想法,对着邢春兰就是出气。
针扎到一半,邢春兰仰着头哀嚎起来。
一旁的赵圆琦看着针眼的地方正往外流血,一脸担忧的询问道:“楠国,她这手?”
陆楠国撇了一眼,毫不在意的将针整根拔出来丢在桌子上:“她动来动去,不流血才怪。”
说完,发着脾气的踢了一脚旁边的凳子,转身往房间走去。
赵圆琦听着邢春兰哭哭啼啼的声音。
烦躁的呵斥道:“行了,就流点血,至于吗?赶紧拿纸擦擦,回去休息。别在这哭哭啼啼的晦气!”
邢春兰也不在意赵圆琦说的话,看着桌子上放着的针尖上还留着她的血。
就他这副样子,还想当医生?家里几个人,硬是没一个扎成功的。
邢春兰拿手指按着流出血的地方,坐在椅子上也不愿回房间。
翌日,赵圆琦上班前,还不忘叮嘱陆楠国晚上要继续跟着陆南枝学习。
睡意被这句话全部驱逐,陆楠国躺在**想着陆南枝那张傲娇的样子,瞬间烦躁起来。
“该死!”
怒骂一声,他的脚后跟往床板上一蹬,心烦的从**起来。
出了房间,陆楠国来到厨房看着灶台上凉冰冰的什么都没有。
他拿起锅盖翻了翻,随手往桌子上一丢。
不见早饭,也不见人。
陆楠国走出厨房,听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他开口便怒斥道:“死哪去了,早上就不见人!”
李珍珍手提着早餐,看着陆楠国怒气冲冲的样子,一脸委屈,“楠国哥哥~”
看是李珍珍,陆楠国脸上的表情瞬间转变:“我刚刚骂的不是你,完以为是邢春兰那个臭婆娘。”
李珍珍委屈的凑到陆楠国的身边:“我还以为楠国哥哥不想看到人家呢。”
“怎么会呢。”陆楠国伸手搂着李珍珍,低头看到她手中提着的保温壶,
“给我带早饭了?”
“是呀。我想着昨晚楠国哥哥学习一定很辛苦,早上特意早起给你准备的爱心早餐。”李珍珍嘟嘴委屈,
“刚刚过来看楠国哥哥发那么大的脾气,我还挺高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