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怎么从外面回来了?”陆楠国蹭的一下站起身。
没走两步,身体便僵硬在原地,双手还怪异的伸在半空中。
陆南枝撇了他一眼,掏出钥匙将门打开:“我从外面回来,很奇怪吗?”
陆楠国扭着头,艰难的回应着。
“不是的,我一大早上就过来了,敲你门你一直没有回应。我害怕你出事了,都不敢离开,一直都在门口等着。”
陆南枝将包放在桌子上,回头看着从外面舒缓过来,着急进门的陆楠国。
“把东西拿进来。”
“好。”陆楠国听话的转身,将书本捡起来,又迅速回到屋内。
此时的他,就如同上一世善于伪装的他。
陆南枝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仰头询问道:“不是说让你在家练习熟练了再来找我?”
陆楠国站直身体,挺直腰杆,一脸真切的举手保证道。
“姐,在家没有氛围。在你这,我有什么不懂的,你也能立即教我。你放心,我在你这保证不捣乱,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他的话,在陆南枝这里也就听听罢了。
“那你自己看吧!”陆南枝说完,朝着房间走去。
早上起的太早,一天下来,浑身酸疼疲惫。
陆南枝伸手要将门打开,陆楠国阴魂不散的又凑上来。
“姐,我听说边防有一位旅长受了很严重的伤,这件事情你知道吗?”陆楠国看似八卦,闲聊的询问道。
陆南枝将放在门把手上的手放下来:“知道,怎么?你认识这位旅长?”
“我也是听人八卦的,我哪认识旅长啊。”陆楠国连忙解释道,
“那你知道这位旅长受的伤部位在哪,严不严重?”
“旅长是有眼疾,问题不大,针灸便可以治疗。”
“真的?”
“嗯,你有别的看法?”
陆楠国听着陆南枝的询问,摇了摇头,嘴边的话,已经蠢蠢欲动想要说出口。
他下意识想偷瞄一眼陆南枝,却发现她的目光一直在她的身上。
现在的时机非常好,不开口的话,下一次也不知道何时才有合适开口的机会了。
“姐,你看我可以吗?”陆楠国一脸紧张,又带着讨好的意味开口询问道。
陆南枝双手环绕在胸前,一脸认真的将他上下打量一遍后。
开口问道:“你可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