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雅端着脸盆,呆滞的站在门口。
沈听礼见状,连忙上前将脸盆接过啦,端放在陆南枝的面前。
“我一会儿可能会放血治疗,邢旅长的妻子可能要回避一下。”陆南枝朝沈听礼说道。
她从进门之上只是寥寥几眼,就能够判断出沈雅的担忧和对邢旅长的爱。
若被他亲眼看到她对邢旅长放血治疗,定会生出阻拦之意。
一旦放血开始,就不能有任何的耽搁。
沈听礼点头道:“你专心治疗,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
陆南枝点头,拿起毛巾放进脸盆中。
毛巾打湿后,她放在邢旅长的面部上,轻轻擦拭着。
走到沈雅面前的沈听礼,回头看着陆南枝已经将针灸包内的小刀拿出来消毒,瞬间明白她要开始了。
“婶子,南枝治疗的时候,有些步骤不太方便被您看到,还麻烦你先在楼下等待着。”
听着沈听礼的话,沈雅抗拒的摇头:“听礼,她真的能让老邢安然无恙的醒来吗?”
“你相信我,在整个吉城,她做不到的话就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人做到。”沈听礼一脸坚定的向沈雅保证道。
陆南枝给旅长治疗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早上。
她擦着汗出来:“旅长没事了。”
大家这才放下心来。
从旅长家出来,陆南枝有些疲惫,没让沈听礼送,一个人回到家。
沈听礼看着她落寞的背影,心疼万分。
“团长,回团里吗?”邵成问。
沈听礼眸光暗了下来,沉思片刻摇摇头:“回家。”
他有一件大事要做。
陆南枝回到家,好好歇息了一天。
第二天一早,她来到大伯家楼下,大喊:“赵圆绮,陆传庆,你们两个出来。”
声音很大,吸引了大院的人都来看热闹。
赵圆绮和陆传庆出来,异口同声问:“楠枝,怎么了?”
陆南枝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拿出剪刀,剪断自己的衣服,扔在他们面前。
“既然我不是你们亲生,我也没必要给你们养老。”
“今日,我效仿割袍断亲。”
“从今往后,我与陆家,恩断义绝!”
赵圆绮慌了。
要是断了亲,他们指望不上陆楠国,还怎么指望陆南枝。
她赶紧上前一把拉住陆南枝的手:“楠枝,你是不是我们亲生的,可这么多年,我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你到底是叫了我们二十多年的爸妈啊。”
陆南枝甩开她的手:“你们不配当我爸妈。”
说完。
她转身要走,却看见沈听礼带着全沈家人,来到大院。
沈听礼当着所有人的面,拿着三转一响放在她面前,单膝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