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喧:“嗯。”
翌日,祝雨山果然没有回来。
石喧按照他的叮嘱,将院门牢牢锁上,没有再出去过。
冬至靠在兔窝上,跷着二郎腿问:“他去哪了?”
石喧:“不知道。”
冬至:“你怎么也不问问,就不怕他跑了?”
石喧不解:“跑去哪?”
冬至无言以对。
也是,家都在这里,他还能跑去哪。
然而第二天,第三天,到了祝雨山说好要回来的时间,他依然没有现身。
石喧每天待在家里,天黑睡觉,天亮就蹲在院子里晒太阳。
虽然石头不用吃饭,但为了装好一个凡人,她还是每天给自己做两顿饭,消耗了一些白菜和萝卜。
这样的日子有些无聊,但石头最擅长无聊,反倒是冬至,在第四天的早晨忍不住跑了出去,一直到傍晚才回来。
冬至回来时,石头蹲在墙角,正在研究一朵小花。
巧的是,他走的时候,她也在研究那朵花。
所以她在墙根那里蹲了一天。
不愧是石头,真是能蹲。
冬至清了清嗓子,等她看过来后才装模作样道:“有两个消息,好的和坏的,你先听哪个?”
石喧:“好的。”
冬至:“祝雨山没跑,应该是还愿意做你夫君。”
石喧:“坏的呢?”
冬至:“他被官府抓走了。”
石喧一顿:“为什么?”
冬至:“因为那些流言呗,也不知道是谁,就把事情捅到官府那去了。”
石喧:“不是我。”
“我也没说是你啊,等一下……”冬至眯起红眸,“你怎么看起来有点心虚?”
石喧:“我没有。”
冬至盯着她看了片刻,只看到一颗过分坦坦荡荡的石头。
他揉了揉眼睛:“行吧,当我错怪你了。”
“夫君会坐牢吗?”石喧问。
冬至:“不知道啊,我对人间的律法一窍不通。”
石喧闻言,没再问了。
冬至见她又去研究花了,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对了,还有一件事,你知道村子里有一户刚搬回来的人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