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雨山朝她伸出手:“回家吧。”
石喧盯着他的手看了片刻,任由夫君将她拉起来。
好吧,夫君其实是拉不动她的,只是她在他用力的时候,配合地站了起来。
祝雨山将她拉起来后,两人并肩往家走。
“你前几日来的时候,他们也都不在?”祝雨山问。
石喧:“嗯,他们最近好忙。”
往年只有春耕秋收时才会这样,现在虽然也是春天了,但还没到耕种的时候。
祝雨山静了片刻,道:“也许不是在忙,而是换了一个地方聊天。”
石喧突然停下,若有所思地看向他。
祝雨山的喉结滚动一下,思索该怎么跟她解释。
没等他想好,石喧就开口了:“在哪?”
祝雨山:“……什么?”
石喧:“我也要去,只要我不说话,他们发现不了我的。”
原来她知道,那些人还在躲着她。
祝雨山想说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太久,最多一年就会恢复以往的平静,又或者根本用不了一年。
但他沉默良久,却只是问一句:“想换个地方生活吗?”
石喧眼底闪过一丝困惑:“去哪?”
“去……”毕竟是突然生出的念头,祝雨山也没想好,但对上她的视线后,立刻有了答案,“去更热闹的地方。”
石喧眼睛微微睁得更大了一些。
祝雨山笑了:“走吧,我们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
“好。”石喧立刻点头。
夕阳西下,将人影拉得很长很长。
快到家时,石喧才发现,夫君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后,再没有松开过手。
他们是一路牵着手回来的。
石喧搓了搓自己被握得发热的手,走进厨房里,把所有的米面都做成干粮,祝雨山则负责收拾家当。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桌椅板凳那些带不走,只有被褥衣裳可以带,他这阵子挣的那些钱,除去花掉的,也勉强只够租车的,离开之后只怕连个住处都找不到。
祝雨山站在屋里思忖许久,转头去了一趟村长家。
半个时辰后,他回来了,还带了四块银子。
“村长家两个儿子,都到了要娶亲的年纪,听说我要卖房子,当即便答应了,这些钱足够我们撑一段时间,我到时候再找一份工,日子不会难过的。”
祝雨山耐心解释,石喧满脑子却
只有自己正在烙的饼子。
祝雨山发现她心思不在自己这里,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翌日一早,两人轻装简行,各自收拾了重要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