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先把房子定下来,再买些菜亲自给他做比较好。
祝雨山得了她的话,才对牙人道:“那就先看房子。”
刚才两人说话的时候,牙人的视线已经在祝雨山和石喧之间转了好几圈,见石喧问一句答一句、不问她就不说话的样子,心里有了一番猜测。
此刻一听要带着她去看房,他立刻轻咳一声。
“那什么,三个住处离得不近,要不让尊夫人先在我们店里歇着,咱俩去看房?”他征求祝雨山的意见。
祝雨山顿了一下,垂眸看向他。
牙人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赶紧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
“不必了,”祝雨山温和打断,只是眼底一片凉意,“我们还是再找人吧。”
牙人:“别别别,我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怕尊夫人劳累……”
祝雨山已经不想再听他说什么,牵起石喧的手往外走。
“客官,客官……”
牙人不死心地继续追,但祝雨山头也没回。
“他在叫你。”石喧以为他没听到。
祝雨山:“不理他。”
石喧:“哦。”
两人重新上了马车,石喧看一眼交握的手,抬头看向前方。
半晌,她又在看握在一起的手。
祝雨山一只手拉着缰绳,似乎没注意到她的眼神。
半个时辰后,他们找到了第二个牙人。
这个牙人说话没有之前那个热络,为人却是老实,二话不说就带他们去看房了。
一连看了四处,石喧虽然全程参与,但觉得怎么样都可以,但祝雨山总觉得有这样那样的问题,考虑到要长久的住,这四处他都不太想要。
眼看天色渐晚,房子的事还没个影儿,祝雨山问牙人还有没有符合条件的房子,如果有的话就再去看看,没有就算了。
牙人纠结许久,忍不住道:“其实还有一处……”
看到他为难的表情,祝雨山皱了皱眉。
两刻钟后,三人出现在一条街市后面的小巷里。
小巷长长的,有十余米,两米宽的道儿,道儿两边是高高的墙,尽头是一扇门。
由于巷子前面是街市,后面是酒楼,已经傍晚了还吵吵嚷嚷,符合祝雨山要求的‘热闹’。
整个小巷里就只有这一家,此刻那扇门紧紧关着,门上没锁,但结了蜘蛛网,看得出已经许久没人来了。
祝雨山正要进去,牙人突然拦了一把。
“那什么,”牙人纠结一下,还是说了,“这房子的租金,要比先前看的便宜三分之二,按理说是最划算的,但是……”
祝雨山若有所思:“但是什么?”
“但是我得提前跟您说一声,这房子……闹鬼。”一阵小风吹过,牙人抖了一下,紧张地环顾四周。
祝雨山眉头轻蹙:“闹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