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雨山:“为何找我?”
因为刚才在巷子里察觉到些许混沌之气,他又出去这么久,她担心是不是遇到什么魔物了。
当然,实话是不能说的,石喧只能敷衍:“因为想找你。”
祝雨山一顿,抬眸看向她。
屋子里点了一盏灯,光线昏暗,却将她干净的眉眼照得清楚。
大概是被褥太暖的缘故,她的脸颊有点红,像一颗讨喜的苹果。
祝雨山自动忽略她话里的‘找’字,默默来到床边坐下。
石喧掀开被子,无声邀请。
祝雨山笑了笑,脱去外衣挤进被子里。
“灯烛没熄。”石喧提醒。
祝雨山:“晚点再熄,我想同你说说话。”
石喧哦了一声,将手伸进他的衣襟。
祝雨山侧向她,安静地看她的眉毛、眼睛、鼻子……
他的视线专注又认真,如果是其他人,或许早就败下阵来,石喧却不怎么在意,大大方方地任由他看。
桌上的灯盏还亮着,偶尔跳动两下,变一出影子戏法。
石喧还是沉默,大有祝雨山不说话,她就这样耗一夜的意思。
永远不要跟自己的娘子比谁更有耐心,这是祝雨山很早之前就知道的事。
所以在看了一会儿后,他就主动开口:“娘子。”
“嗯?”石喧立刻看向他。
祝雨山的眼睛泛着温润的亮度:“你我作为夫妻,是不是彼此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人?”
虽然不知道夫君为何突然跟她论起夫妻之道,但在这方面深有研究的石喧立刻点头:“是。”
祝雨山:“那最亲的人之间,是不是应该坦诚相待?”
“当然。”石喧再次表示认同。
祝雨山:“那我们互相之间,是不是不应该有秘密?就算有,是不是也该及时告诉对方?”
石喧的眼睫动了一下,没有像之前两次一样快速作答。
祝雨山失笑,将她拖进怀里。
石喧的手本来贴在他的心口上,这样面对面一抱,她再放在那里就不太舒服了,只好抽出来抱住他的腰。
夫君的腰真细。
她摸了摸,又摸了摸。
祝雨山轻咳一声,继续刚才的话题:“娘子,其实我也有秘密,一直没有告诉你。”
“什么?”石喧的心思全在他的腰上,嘴上随便问了一句。
祝雨山:“我可以看到那些脏东西。”
石喧一顿,不解地仰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