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喧看到他激动的样子,突然意识到有些事好像没告诉他。
“冬至。”
“干啥?”
“仙门弟子不是我杀的。”
“嗯?”冬至疑惑抬头,对上她的视线后默默咽了下口水,“不、不会吧……”
“是夫君杀的。”石喧让他直面现实。
冬至:“……”
“怎么了?”看到他不说话,石喧歪了歪头。
“没事……”冬至抹了一把脸,“虽然不想相信,但我竟然有种一点都不意外的感觉……算了,这些都不重要,你就告诉我,你们俩现在还在正常过日子吗?”
石喧点头。
“真的?你知道他杀人、他知道你跟魔族做朋友,你们俩还能正常过日子?”
石喧点头。
“我不信,你们俩还像以前一样,每个月同房五天吗?”
石喧摇头。
“我就知道!”冬至往后跳一步,激动地指着她,“石头你长点心吧,他这明显跟你不一心了!”
石喧:“我们现在每天都同房。”
冬至:“?”
石喧:“新家就只有一间卧房,我们一直住一起,之前一个月五次的约定也作废了,现在至多两天就要……”
“打住,没人想听你俩屋里那点事。”冬至及时拦住她。
石喧也不太想说。
石头和兔子大眼瞪小眼半天,兔子伸出手:“红包。”
“等着。”
石喧扭头回屋,不多会儿拿着两个红包出来了。
冬至一看到红包就高兴了:“哎呀这么客气,还给俩……”
“一个。”石喧纠正。
冬至:“你拿了俩。”
“那一个是我的。”
“谁?”冬至循声扭头,对上一双睁大的眼眶。
之所以是眼眶,是因为里面没有眼珠子。
冬至一拳打过去,红衣女子哎哟一声,仰头倒在了地上。
“连你兔爷爷都敢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冬至吹了一下自己沙包大的拳头,冷笑,“难怪我昨夜一直觉得阴森森的,原来是因为你。”
红衣女子飘起来,阴沉沉地跟石喧告状:“你这客人也太野蛮了,竟然这样打一个弱女子。”
“你是个屁的弱女子,”冬至眉头紧皱,“还有啊,我不是客人,我是这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