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喧认真想了一下,说:“喜欢。”
祝雨山低低地笑了,眼眸里盛满细碎的光,愉悦的样子让石喧想到一个词。
风韵犹存。
“什么?”祝雨山没听清。
石喧这才意识到自己把那四个字说出来了。
夫君虽然鲜少提及年纪,可她能感觉到,他还是有些在意的。
‘风韵犹存’是个好词儿,但他应该不太喜欢。
他可能更希望自己‘正当年’,而不是‘犹存’。
作为一颗聪明的石头,石喧及时更正:“我说,喜欢夫君。”
“我也喜欢娘子,”祝雨山单膝跪在床上,倾身抚上她的脸,“再亲一下。”
石喧配合地揽上他的脖颈,将他带回床上。
一夜旖旎好梦。
翌日是大年初一,不必上值,祝雨山搂着自家娘子,睡到快晌午才醒来。
“我该起来做饭了。”石喧嘴上这么说,却不想动。
再勤劳的石头,也会有想偷懒的时候。
祝雨山将她搂得更紧:“我来做吧。”
虽然成婚这么多年以来,娘子坚决捍卫自己洗衣做饭的权利,但偶尔也会恩准他下厨房的。
比如想偷懒的时候。
石喧闻言,果然没有立刻反对,而是陷入了纠结。
“我今日特别想做饭,还望娘子给我这个机会。”祝雨山又劝。
石喧这才勉强同意:“好吧,你做饭。”
祝雨山失笑:“娘子想吃什么?”
“都可以。”
祝雨山答应一声,起床做她的‘都可以’去了。
石喧又在床上赖了会儿,直到祝雨山来叫,才慢吞吞地起床。
堂屋里,桌上摆着正常的四菜一汤,冬至和夏荷端着碗筷,一脸期待地站在门外。
石喧看了他们一眼:“干什么?”
“呃……”冬至瞄了眼祝雨山,压力有点大,但都压力十几年了,也不在乎这点,“我看你们饭做得挺多,想帮你们吃点。”
“对对对,我也想帮忙。”夏荷忙道。
虽然她是鬼,吃不了凡人的饭,但闻闻味还是可以的。
石喧闻言顿了一下,抬头看向祝雨山:“夫君,我想要个勺子。”
祝雨山答应一声,转头去厨房了。
等他一走,石喧立刻道:“夫君的厨艺不好,你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