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成业扭过头,看到是自家嬷嬷来了,立刻迎上去:“嬷嬷。”
“王爷,”贵妇人扶上他的胳膊,眼睛里全是关切,“受伤了吗?伤到哪了?严重吗?”
萧成业笑着摇摇头:“没有受伤。”
贵妇人面露怒意:“你少诓我!从马上跌下来,怎么会没受伤!”
“真没受伤,”萧成业面露无奈,“不过刚才确实挺危险的,幸好有祝夫人相救,我才幸免于难。”
贵妇人不解:“祝夫人?”
石喧挥挥手:“是我。”
贵妇人循声看去,没有看到石喧,反而看到了祝雨山。
她有些愣神,一时间忘了说话。
萧成业主动介绍:“嬷嬷,这位是余城的通判大人祝雨山,旁边是他的夫人……”
他适当停顿,看向祝雨山。
祝雨山:“石喧。”
“石喧。”萧成业重复一遍这个名字,心情更加郁闷。
怎么会有人,连名字都如此合他的心意。
偏偏还是有夫之妇。
贵妇人在听到‘祝雨山’三个字后,眼底满是不可置信,在萧成业介绍完二人后,才缓慢地低喃:“祝雨山……”
“是,祝雨山,余城历年来最年轻的通判,上任以后兢兢业业为民效力,是一个廉洁的好官,”萧成业笑道,“您还是第一次见他吧,祝大人是个不爱热闹的,我都不常见他,更何况您呢。”
祝雨山温声道:“下官与嬷嬷不算第一次见,方才在首饰铺里,就打过一次照面了。”
“哦?怎么回事?”萧成业有些感兴趣。
祝雨山笑笑没说话,贵妇人定定看着他,不知不觉间松开了萧成业的胳膊,游魂一般朝他走去。
她异常的反应引得众人不解,祝雨山倒是镇定,始终眉眼和煦。
看出她的不对劲,萧成业忍不住叫了她一声:“嬷嬷……”
贵妇人充耳不闻,走到祝雨山面前后,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祝雨山唇角仍挂着笑,只是眼神暗了下来。
石喧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晃了晃祝雨山的手指。
祝雨山低头看向她。
“要行礼吗?”石喧问。
祝雨山失笑:“要的,说‘见过嬷嬷’。”
“见过嬷嬷。”石喧屈了屈膝。
贵妇人仿佛没听到,定定看着祝雨山。
祝雨山唇角的笑意渐渐淡去。
贵妇人匆忙低头,擦了擦眼角才重新看向他:“儿……”
刚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她便仿佛被掐住了脖子一般说不出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