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雨山:“因为喝了太多酒,占肚子。”
说罢,蹙了蹙眉,似乎有些难受。
石喧看了萧成业一眼。
萧成业不明所以,忙冲她笑笑。
石喧没理他,默默偷走了祝雨山的酒杯。祝雨山看着明目张胆的小偷,忍不住笑了。
萧成业醉醺醺的,视线在二人之间来回游走,突然觉得杯子里的酒有些发酸。
“祝夫人,”他不甘心被无视,摇摇晃晃站了起来,“你今日救了我的命,我还没有正式谢过你,除了那十只鸡,你可还有什么想要的?”
石喧闻声抬头,想了半天后更正:“那十只鸡是你赔我的,不是你给的。”
祝雨山和萧成业同时笑了,注意到对方与自己五分相似的脸后,笑声又戛然而止。
“祝夫人说得对,那十只鸡是我赔的,不是赏的,所以要赏什么,得另算,”萧成业重新坐下,年轻的眉眼没有一丝细纹,“祝夫人尽可提就是。”
“想要什么都可以?”石喧问。
萧成业:“什么都可以。”
石喧知道他是王爷,有权有势、家财万贯,但还是再次跟他确认:“你的钱够吗?”
萧成业被她天真的话语逗笑,向她夸下海口:“应该是够的,就是买下整座余城也不在话下。”
石喧想了一下,觉得能买下整座余城的萧成业是真的很有钱了:“我要一百万两黄金。”
萧成业一杯酒没喝完,突然开始咳嗽。
祝雨山帮石喧整理一下衣裙,问:“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能做的事可多了。
比如夫君年纪越来越大,身子骨肯定也会越来越差,多攒点钱可以给他养身体,也能在他生病的时候给他请最好的大夫。
当然,作为一颗聪明的石头,是不会实话实说的。
石喧:“多存点钱总是好的。”
祝雨山失笑:“也是。”
“咳咳咳……”萧成业摆摆手,还在咳嗽,“这个……这个能不能打个商量,稍微少点?”
石喧看向他。
萧成业缓过
劲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报个什么数了。
她张嘴就要一百万两黄金,他总不能咔嚓一下砍到十万两吧……就算是十万两,他一时之间也很难凑得齐。
厅堂里陷入一片静默。
片刻之后,欣赏够萧成业尴尬表情的祝雨山,突然低低地闷哼一声。
石喧立刻看过去,只见她脆弱单薄的夫君眉头紧皱,似乎不胜酒力。
“我要回家。”她重新看向萧成业。
萧成业还没从一百万两黄金的震撼里回过神来:“什么?”
“我想要的赏赐,是现在就回家。”石喧直直看着他,“夫君醉了,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