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上加好,给我补身体。”祝雨山进一步解释。
石喧点点头,把最大的一块猪肝夹给祝雨山。
“谢谢娘子。”祝雨山温声道。
石喧:“不客气,多吃点。”
“好。”
夫妻两人旁若无人,萧成业心里有点泛酸,再看祝雨山吃得津津有味,也赶紧咬了一口。
“噗!”
黝黑发亮的猪肝从萧成业口中喷出,撞在门上后又弹回桌子上。
石喧和祝雨山像被毛线球吸引的猫,随着猪肝移动的轨迹看过去又看过来,最后看向萧成业。
猪肝虽然吐出去了,但又甜又腥的味道还充斥在口腔里,萧成业竭力假装没事,眼底却还是泛起了水光。
缓了半晌,他艰难开口:“这猪肝……”
“味道很好。”祝雨山又吃一片。
萧成业:“……”
“谢谢娘子。”祝雨山再来一片。
石喧看了萧成业一眼。
萧成业不愿被比下去,又实在吃不下又腥又甜的猪肝,一双眼睛反复在饭桌上寻摸,试图找出一个相对正常的菜。
然后就盯上了那只炖鸡。
虽然鸡的周围挤满了大朵大朵的银耳,乍一看有些恶心,但比起其他菜又正常许多。
萧成业抬起筷子,正准备朝鸡下手,石喧眼疾手快,已经将鸡腿夹走放进了祝雨山的碗里。
萧成业顿了顿,这才发现鸡只有一条腿,石喧夹走之后,就只有一个鸡壳了。
“另一条腿呢?”他也不是馋,纯属好奇。
石喧的眼神却有些闪躲。
虽然她不喜欢目光短浅之人,但萧成业是王爷,是可以决定夫君前程的人,按理说她不该小气。
但这只鸡太肥美了。
她从来没买到过这么好的鸡,她只想把好的都留给夫君,所以在知道夫君一顿吃不了两个鸡腿的前提下,偷偷藏起来一只腿。
饭桌上突然变得沉默,萧成业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险些挂不住。
祝雨山倒是笑盈盈的,一脸淡定地帮自家娘子圆事:“许是炖的时候不小心烧焦了,怕污了王爷的眼,便提前去掉了。”
萧成业也不知信了没有,沉默地舀了一勺蒸蛋。
很好,比猪肝还腥,韭菜也没切两下,细细长长的缠嗓子,要把人缠吐了。
但这次他做了十足的心理准备,即便在食物入口的瞬间,表情出现微微的扭曲,也没有像刚才一样失态。
萧成业低着头吃饭,越吃越觉得没意思,越吃越不懂自己为什么要坚持留在这里,只是……
他看了一眼对面的石喧,石喧恰好看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的心跳又
开始不受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