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雨山瞬间收了表情:“你就是在这里哭上一整晚,我也不会给你。”
夏荷登时怒了:“为什么?!那是我的东西。”
“娘子捡的,就是娘子的。”祝雨山耐心耗尽,最后警告地看了她一眼,“再敢嚎,我就杀了你。”
夏荷闻言,顿时一脸憋屈。
在一个家里相处十几年了,夏荷太了解祝雨山了,他……他就不是个正常人,除了跟石喧相处时有点人味,大部分时间里都是无情的、冷漠的。
他既然这么说了,那就真的是动了杀心,一般像这种时候,她也好冬至也好,都会暂避锋芒,但……
一想到自己多年未见的情人,夏荷忍不住张大嘴哭嚎起来。
小院里倏然阴风阵阵、哭声震天,祝雨山彻底恼了,当即就要划破手掌弄死她,结果还没来得及动作,就有人冲到他身边,直接把一样东西扔了出去。
东西在半空划出一道线,夏荷赶紧扑过去接住,看到是鸳鸯玉佩后顿时欢天喜地。
“滚。”石喧冷淡道。
“好嘞!”
夏荷抄起玉佩就往外冲,眨眼间就消失在小院外。
院子里彻底清静了。
石喧关上窗,困倦地倒在祝雨山身上。
刚才还杀意腾腾的祝雨山,瞬间柔软成一团棉花,抱着她拍了几下后,实事求是道:“娘子,回床上睡吧。”
石喧轻哼一声,还是站着不动。
祝雨山又抱了一会儿,眼看她呼吸声越来越均匀,只好再次提醒:“去床上睡。”
石喧都快睡着了,被他吵醒后默默看向他。
祝雨山面露无奈,吐露身为普通男人的无奈:“我抱不动你。”
石喧眨了一下眼睛,回床上去了。
祝雨山跟在后面,两人一躺下,便自动四肢交缠,找到最合适的姿势一觉到天亮。
天亮之后,祝雨山出门养家糊口,石喧指挥冬至烘干发潮的瓜子,再装上一兜兜去菜市口听人聊天。
日子和之前没什么不同,只是少了个总骑在墙头上等他们回去的女鬼,家里也变得越来越热,总算有了夏天的样子。
“这么大的日头,会不会把她晒死啊?”冬至眯着眼看太阳,还挺担心。
石喧:“她怨气很重,阳光晒不死她。”
“话是这么说,但万一呢。“冬至叹了声气,突然感觉旁边有点糊味,一扭头发现石喧身上的衣裳都快被她烫化了。
他赶紧把人拉到阴凉处,拿着扇子使劲扇,直到她渐渐冷却,才猛地松一口气。
夏荷一走就是五天。
五天里一点消息都没有,也没有回来过。
“以前她在家时,我总嫌她烦,现在不在了,竟然还有点想她。”冬至一脸惆怅。
石喧:“是。”
冬至:“她怎么能一去不归呢?是不是见了心上人之后,怨气突然消了,所以转世投胎去了?”
石喧:“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