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你确定要跟他见面吗?”
“为什么这么问?”这下轮到夏荷不解了。
冬至:“这种字他都能夸得天上有地下无,我觉得他不是个真诚的人,或许已经不适合再见了。”
夏荷白了他一眼,夺过字条就走。
天亮之后,她将字条交给祝雨山。
祝雨山收好了,一抬头三双眼睛都盯着他看。
祝雨山朝石喧笑笑:“我得先去府衙一趟,等有空了才能去荣安园。”
“要等到下值吗?”石喧问。
祝雨山:“应该是。”
“我约他在戌时相见,你最好是在酉时之前将字条交给他,好给他一点时间做准备。”夏荷提醒。
祝雨山神色一淡:“你自己去给。”
夏荷:“……”
祝雨山看向石喧,又笑了:“我走了。”
石喧点点头,把他送到巷子口。
夏荷一脸哀怨,直到祝雨山走远才敢说:“有什么了不起的,偷偷塞个纸条而已,兔子也能帮我。”
“此言差矣,”冬至立刻撇清干系,“我可帮不了你。”
夏荷:“为什么?”
“不知道怎么回事,从昨天去了荣安园一趟开始,一提到这个地方,我就腿肚子发软,”冬至眉头紧皱,“这辈子都不想再去了。”
夏荷:“是不是跟拦住我的那道结界有关?”
“有可能。”冬至点头。
夏荷叹了声气:“这么说的话,只有祝雨山能帮我了。”
其实石喧也能帮,但如果被祝雨山知道,他们使唤他娘子做这种事的话,祝雨山应该会杀了他们吧。
所以还是算了。
夏荷和冬至对视一眼,又一次叹气。
这一天对夏荷而言显得格外漫长,为了打发时间,她把家里从里到外都打扫了一遍,灶台都擦得泛光了,正准备对院里那块青苔石头下手时,祝雨山总算回来了。
他一出现,夏荷就把石喧推到了他面前。
面对石喧好奇的眼神,祝雨山没卖关子:“还没去。”
“怎么还没去?”夏荷瞪大了眼睛。
石喧歪了歪头,表示同样的疑惑。
“王爷明日一早要回京,今夜设宴相邀,我想着接你一起去,顺便将字条给出去。”祝雨山温声道。
石喧:“我不去。”
“为何?”祝雨山明知故问。
石喧:“我要去翠香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