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聊回李识,祝雨山眼眸微动。
萧成业:“他这些年虽然做错了一些事,但对本王却是一万个好,人死债消,有些事便随他一同埋进黄土吧,你觉得呢?”
“王爷说得是。”祝雨山随口回应。
萧成业笑笑,潇洒起身:“那便这样吧,祝雨山,时候不早了,本王也该走了。”
“恭送王爷。”
萧成业摆摆手,转身离开。
他进酒楼时,空气里还泛着一点凉凉的水汽,等从酒楼出去时,那点水汽已经被热辣的日头晒没了。
萧成业眯起眼睛望了一天天空,翻身上马时突然想起,前面那条街,似乎就是他坠马的地方。
想起坠马一事,脑海里不自觉浮现一张干净的脸,他自嘲一笑,勒紧缰绳飞奔而去。
祝雨山回到家时,已经是晌午了。
石喧还没起,反倒是冬至早就醒了,一看到他回来立刻迎上去:“萧成业找你干啥呢?”
“让我去淮单县修堤坝。”祝雨山说。
冬至面露不解:“为什么啊?”
祝雨山沉默一瞬,道:“拉拢。”
“拉拢?”冬至更不明白了。
祝雨山扫了他一眼:“李识做的那些事,虽不是他下的命令,但传出去的话,还是会对他的名声造成不小的影响,若是再被有心人利用,他与当今皇后都别想置身事外,他不放心我,又不想杀我,只能拉拢了。”
“哦……”冬至稀里糊涂的,“那你接受他的拉拢了吗?”
祝雨山:“接受了。”
冬至颇为意外:“你竟然接受了!”
“不接受能怎么办?让他杀人灭口吗?”祝雨山颇为烦躁。
冬至本来还想说点别的,一看他的表情,立刻变成兔子回兔窝了。
夏荷不在的第一天,呜呜呜想她。
祝雨山眉头紧皱,挽起袖子将院子内外都清扫了一遍,出了一身的汗,总算没那么心烦了。
石喧从屋里出来时,已经是晌午时分,祝雨山洗完了衣裳,也做好了饭。
石喧对此十分不满。
祝雨山为自己辩解:“今日心情不好,想做点家事分分心,娘子莫怪。”
贴心的石头果然转移了重点:“为何心情不好?”
“王爷让我去修堤坝。”祝雨山立刻告状。
石喧歪头:“是坏事吗?”
“不算坏事,但要去淮单县,”祝雨山皱眉,“以后只怕要与娘子分居两地了。”
石喧不懂:“为何要分居,我不能和你一起去吗?”
她有这份心,祝雨山很欣慰,但到底是理智占了上风:“淮单县偏僻荒凉,娘子去了不仅会无聊,还会吃很多苦,不如留在城里,我一有空便回来了。”
石喧沉默许久,微微皱起眉头:“可是我不想和你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