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喧:“我的情劫还有几十年就结束了,谁都不能阻碍我。”
冬至:“……”
很好,石头还是那块石头,他刚才真是白心疼了。
冬至陷在她的霸气发言里久久不能回神,正震撼时,前方的寝房门突然开了,祝雨山从里头走了出来。
衣衫整齐,手上缠了纱布,还刻意藏在袖子里,怎么看都不像与人欢好后的样子。
冬至眼睛一亮,正要开口打招呼,祝雨山示意他安静。
懂了,夫妻情。趣。
冬至朝石喧挤眉弄眼。
石喧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没有发现身后有人靠近:“不过这都是以后需要考虑的事,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先在院子里加盖一间房,免得日后不够住。”
祝雨山倏然停下脚步。
冬至开始剧烈咳嗽。
石喧浑然不觉:“一间房好像不够,我不会生,她也不会生,还要给夫君纳新的妾室,那就至少得盖两间,可这样一来院子就不够……”
“好了咳咳咳可以了咳咳咳……”冬至还在拼命提示。
石喧不解:“你生病了吗?”
冬至嘴角抽了抽,还没来得及说话,祝雨山先开口了:“所以那个脏东西,真是你给我纳的妾室?”
石喧一顿,回过头去。
微弱的月光下,祝雨山神情淡漠,一双如星点漆的眼睛定定看着她。
冬至往窝里一倒,开始装死。
石喧默默站起来,歪头:“你怎么出来了?”
祝雨山没有回答,只是将刚才的问题再问一遍:“屋里那个女人,是你带回来的吗?”
石喧点头。
祝雨山笑了:“为什么?”
石喧:“婆母说要给你纳妾……”
“她逼迫你了?”祝雨山打断。
石喧摇了摇头。
“那是许给你什么好处了?”祝雨山又问。
石喧还想摇头,但想起自己的宝箱,迟疑了。
装死的兔子开始绝望。
祝雨山一眼看穿:“给了你什么?”
石喧:“石头,很多漂亮的石头。”
祝雨山唇角的笑意愈发深了,这些年来逐渐变得平静的身体,仿佛又一次燃起大火,烧得体内每一滴血都在沸腾。
“所以你为了那些石头,轻易便将我卖了。”他听到自己用极为淡漠的声音问,心底却不太认同。
这样不好,会吓到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