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多事,先走了,勿念。”
石喧盯着纸条上的字看了半天,才想起自己忘记给夫君道歉了。
没关系,等他回来再道吧。
石喧没有太纠结,一个人起床洗漱、更衣、梳头。
一切收拾妥当后,她正准备出门,余光突然瞥见自己扁扁的兜兜,突然停住了脚步。
不对劲。
很不对劲。
冬至神情凝重地看着门窗紧闭的寝房。
已经快晌午了,石头竟然还没从屋里出来,她平时只会跟祝雨山一起睡懒觉,其他时候都起得很早。
现在,祝雨山都走这么久了,她竟然还没起?
这真的不对劲。
冬至胡思乱想半天,终于忍不住去敲门了:“石头,你起了没有?”
无人应声。
“你不说话,我可就直接进去了啊。”冬至又说一句。
还是无人应声。
“我进去了啊,我真进去了,我真……”冬至猛地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前方面壁的石头。
他担心地凑过去:“你怎么了?”
“没了。”石喧低喃。
“什么没了?”冬至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看到一个扁扁的兜兜。
石喧:“瓜子没了。”
冬至:“……没就没了呗,我再给你买一包。”
石喧:“昨晚还有的。”
冬至:“你一夜给嗑完了啊?”
说完,突然意识到不对,惊讶地看向石喧。
石喧直愣愣地和他对视。
冬至倒抽一口冷气:“祝雨山也忒幼稚了,生气归生气,怎么还偷你瓜子啊!这可是我们一起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的打折瓜子!他怎么说偷就偷!”
石喧不说话,扭过头继续盯着兜兜放空。
冬至顿时义愤填膺。
虽然能理解祝雨山为什么生气,但话又说回来,他跟石头这么计较,难道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不伤心啊石头,我们再买就是,买一百斤!等他回来用瓜子淹死他!”冬至气得耳朵都冒出来了。
石喧还是不言语。
冬至面露担忧:“石头……”
石喧突然开口:“我不要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