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愈发觉得她熟悉,纠结半天小心翼翼地问:“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重碧一顿,总算想起另一件事:“忘记给你解开了。”
冬至:“解什么……”
话音刚落,重碧打了个响指,他的脑海里突然多了一段回忆——
炎热的夏日,荣安园,飘着纱幔的寝房。
“救命啊非礼啊!救……”
求救的话还没嚷完,女子便已经咬破他脖颈处的血管。
血液被源源不断地吸走,身体越来越乏
力,等到结束时,冬至双腿发软,手指打颤,衣裳也变得乱糟糟的。
“美味的小兔子。”女子笑了一声,拇指抚过他脖颈上的伤口,伤口瞬间愈合,“人间魔气太淡,我正不舒服呢,你就送上门了。”
冬至:“……”
“看在你来得还算及时的份上,本尊就不治你的擅闯之罪了,”女子勾起红唇,提醒他,“说谢谢。”
冬至脑子都快转不动了,下意识顺着她说:“谢谢。”
女子愈发高兴,打了个响指,他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昔日一切都想起来了,冬至看着她这张脸,又想到另一个人,神情渐渐变得微妙。
“没错,我也是当初跟着石喧回家的妾室。”重碧轻轻挑眉,变了一张脸,又变回来。
冬至缓缓呼出一口气,尽可能保持镇定:“你想干什么?”
重碧笑了:“这句话该我问你吧,身为一个低阶魔族,跑这儿来做什么?”
这种时候,是万万不能出卖石头的。
冬至想挺起胸膛,无奈太虚了,只能老老实实被她攥在手里。
身体可以虚,但嘴绝对不能虚:“我敬仰魔神,想来瞻仰一下他的真身也不行?!”
重碧一顿,表情渐渐微妙:“敬仰魔神?”
冬至:“对!”
重碧:“你觉得祝雨山怎么样?”
冬至:“?”
正说魔神呢,提祝雨山干什么?
冬至想起她曾以妾室的身份来过家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最后突然消失了,但还是警铃大作:“你突然问他干啥?”
重碧不懂他为什么这么抗拒:“问问也不行?”
“他有什么好问的,我我我最烦他了,一个大男人整天娘子长娘子短的,三十好几的人了胸无大志只想粘着媳妇儿,一点出息都没有!”
怕她会看上祝雨山,冬至竭尽全力抹黑。
重碧强忍住笑意,面色凝重地问:“他这么窝囊啊?”
冬至:“对啊,他就是个大窝囊!”
重碧闻言,眼底闪烁细碎的恶意:“那如果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