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碧:“那又如何?”
祝雨山:“这十几年里,只要她想,她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对我不利,但她从来没做过任何一件伤害我的事。”
“也许是在等最佳时机一击毙命呢?”重碧抬杠。
祝雨山想了想,说:“她不用等。”
“……嗯?”
祝雨山:“她想杀我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死。”
重碧:“……”
祝雨山:“她想要别的,我也都给她。”
重碧:“……”
祝雨山:“在我这里,任何时机于她而言,都是最佳时机。”
重碧:“……”
祝雨山:“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来这里,但既然来了,肯定有她的原因,她不想说我也不会逼着她说,夫妻俩过日子,虽说坦诚很重要,但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时候,也没必要非得刨根问底。”
他不是一个话多的人,只是鉴于‘山骨君’的记忆里,重碧的确是他最信任的属下,他才会多说几句。
“以后,不准再揣测她。”
祝雨山神色淡淡,言语里虽然没有多少警告,但还是听得重碧心惊,很想问问他转世一回,怎么变得这么……腻歪人。
可惜她还没问,祝雨山就去找娘子了。
重碧撇撇嘴,绕到飞行法器另一侧,眼不见心不烦。
法器很快就到了兔子老家,祝雨山和石喧下来时,冬至和春月正在拌嘴。
冬至:“石喧已经成婚了!人家夫妻俩恩爱着呢,这个墙角你是
挖不动的!”
春月:“那可不一定,家花哪有野花香啊,只要我够努力,喧喧肯定会喜欢我的!”
冬至:“你个骚兔子!你一点都不香!”
春月:“我香我香我最香!”
冬至:“石喧的夫君比你香!”
春月:“凡人再香又能有多香,肯定没我香!喧喧早晚会沦陷在我的温柔乡!”
喧喧。
喧喧。
喧喧。
祝雨山微笑,扭头看向石喧。
石喧面色如常,仿佛他们讨论的不是自己。
重碧憋着笑,很想留下看热闹,但一想到魔宫桌案上快摞到天花板的公文,又突然没了兴致。
她塞了一把传送符给祝雨山:“有事的话就烧一张符叫我,我随时来。”
说罢,就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