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石喧是我的朋友,不是我的宝贝。”
“那谁是你的宝贝?”重碧调笑。
话音刚落,手里的杯盏就被石喧抢走了。
看着近在眼前的老太太,重碧心惊:“你走路没声音的吗?”
不对,这不是有没有声音的事,她是怎么做到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
重碧还没想明白,石喧已经端着杯盏回床边了。
冬至早在她把杯子抢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把祝雨山的嘴捏开,随时准备配合她一起灌药。
重碧扯了一下唇角,慢悠悠提醒:“想让他早点死的话,尽管把药喂给他好了。”
冬至和石喧齐刷刷看向她。
冬至:“什么意思?”
“他虽是凡人,却天生魔修体质,任何与仙道有关的东西,都与他体质相冲,你杯子里那些东西虽然灵力低微,但也足够要他命了。”重碧慢悠悠道。
石喧低头,盯着杯盏陷入沉思。
冬至压低声音:“我们要信她吗?”
“我能听到。”重碧提醒。
冬至无视她,继续跟石喧商量:“还是说先喂一小口,看看祝雨山的反应?”
石喧没有说话,沉默许久后往旁边让了一步,默默看向重碧。
重碧笑了笑,不客气地走过去,先是用魔气探了一下祝雨山的脉搏,了解大概情况后问石喧:“药瓶呢?”
石喧把自己的药瓶给她。
“不是这个,是紫色那个。”重碧没接。
石喧:“我没有紫色药瓶。”
重碧一顿,若有所思地打量她,似乎在考虑她话里的真实性。
她不说话,石喧也不说话,最后还是冬至先受不了了:“你不是要救他吗?怎么还不动手。”
“急什么。”重碧扫了他一眼,又问石喧,“你真没见过那个药瓶?”
石喧:
“没有。”
重碧笑了一声,意味不明。
石喧不懂她为什么会笑,冬至却看得明白,立刻反驳道:“到底是什么药瓶,石喧说没见过,那就是没见过,你不会以为她是故意藏着不给祝雨山吧?”
“我的确有些怀疑,”重碧大方承认,“毕竟那药珍贵异常,一颗包治百病,两颗长命百岁,凡人大多贪生怕死,年老后尤甚,她不舍得拿出来,亦或是早就偷偷吃了,也是正常的。”
“不可能,石喧说没见过就是没见过!”冬至大声否认。
重碧再次用奇异的眼神看他。
冬至扬起下巴,即便知道她是高阶魔族,也没产生半分退却。
“你一个魔族,与凡人非亲非故的,为何如此护着她?”重碧这下是真的好奇了。
冬至冷哼一声:“我们都一起生活几十年了,不护着她难道护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