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他们讲的那些事虽然无理,却实在引人入胜,连他这个半路加入的听客,都渐渐着迷了。
窗外二人越说越起劲,眼看要说到关键点时,突然停了下来。
其中一个说:“该吃饭了,不能再聊了。”
冬至心中呐喊:聊!为什么不聊!
另一个附和:“确实,还是得先吃饭。”
“吃饭很重要,不吃饭就不准听故事。”
“没错。”
两人一唱一和地走远,留下抓狂的冬至和淡定的石头。
“他们俩也每天都来?”冬至揪着两只兔耳朵问。
石喧点头。
冬至深吸一口气,强行平复心情。
从来到这间寝殿开始,他不是忙着解救石头,就是忙着听戏听聊天,这会儿终于闲下来,他才发现这里与祝雨山和石喧在人间的寝房很像。
只是更大一些。
冬至在屋里转了一圈,注意到四方桌上摆着的几道菜,沉思片刻后看向石喧:“祝雨山……好像是在报复你。”
石喧歪头,怀里的石头也跟着动了动,夜明珠发出更亮的光。
“你看啊,他明知道你喜欢热闹、喜欢听人聊天,也明知道你被困在这里出不去,还专门在寝殿外面摆擂台,故意用你喜欢的事吊着你,让你抓心挠肝求之不得,他甚至还一直暗示你吃饭!”
冬至觉得自己看到了真相,激动地拍着四方桌,桌子上的盘子都在震颤。
“你是石头啊!你根本不需要吃饭,他还想让你吃,不就是在强石所难吗?!”
冬至说到最后,再次想起刚才窗外戛然而止的闲聊,又有些意犹未尽。
每天只讲一点、每次都卡在关键部分的故事,太折磨人了。
石喧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他为什么要报复我?”
“因为他恨你啊!”
话题绕了一圈,终于又绕回原点。
冬至拉着石喧坐在地毯上,问:“你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吗?”
石喧摇了摇头。
冬至:“他就是山骨君!”
石喧顿了一下,看着冬至涨红的脸颊,隐约想起了这个名字。
山骨君。
魔神。
那座山。
原来祝雨山就是那座山。
已经过去这么多
年,她连祝雨山都快忘了,按理说不该还记着那座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