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这个原因。
祝雨山哭笑不得,一边帮她穿鞋,一边与她闲聊:“只是捏碎一块石头,至于这么生气吗?”
“那是我的石头。”
祝雨山:“是我给你的。”
石喧:“
已经给我了,是我的。”
祝雨山立刻认错:“娘子说得对,是我的错,我不该没经过你的允许,就捏碎你的石头。”
他总叫她娘子,石喧已经懒得说什么,但另一件事还是要纠正的:“我没有生气。”
祝雨山半跪在地上,刚帮她穿好一只鞋,闻言仰头看向她。
“我不会生气。”石喧又解释一遍,只是这次将没有换成了不会。
祝雨山盯着她看了半晌,直到她开始走神,才缓缓开口:“那为什么要躲到被子里?”
“因为不想理你。”
石头不会生气,她只是突然不想理他。
祝雨山又看了她许久,才无奈笑笑:“不想理我,就是生气。”
说完,想了一下又补充,“可能还有一点伤心。”
生气,伤心。
对石喧而言都是陌生的词汇。
也许没弄丢自己的石头前,她经常会出现这两种情绪,但时间过去太久,她已经忘了那是什么感觉。
但是祝雨山说,她刚才生气了。
哦,还有点伤心。
石喧定定和祝雨山对视,脑海不断浮现他捏碎真言石的画面。
祝雨山不说话,只等她自己想明白。
半晌,石喧点点头:“我有点生气,还有点伤心。”
祝雨山笑了,起身将她从床上拉起来:“是我不对,我太混蛋了。”
“嗯,你是个混蛋。”石喧表示认同。
祝雨山牵着她往外走。
石喧:“混蛋去哪?”
祝雨山:“混蛋带你去私库,再挑一些漂亮石头做赔礼。”
石喧一听,步伐都快了起来。
刚才一个人逛私库,能搬出来的东西有限,现在多了一个帮手,石喧如愿把私库里的石头洗劫一空。
戴着三十个戒指从私库出来时,石喧看向前面大包小包的祝雨山。
其实她手上的三十个戒指里,有一半都是空间法器,随便一个就能装很多很多东西。
但祝雨山坚持要自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