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明鉴!这粥……这粥是属下一人帮着魔后准备的,还请主上饶过我家娘子!”男黄鼠狼先磕头求饶。
女黄鼠狼一听就急了,照着他脑袋上打了一下:“你胡说什么,是我没控制好火候,跟你有什么关系!”
说完,又朝着祝雨山磕头,“都是属下的错,是属下没劝住魔后,是属下昏了头,主上要赐死就赐死属下吧!”
俩黄鼠狼一边为对方辩白,一边磕头求死,说到动情处,终于忍不住抱头痛哭。
如果是以前的祝雨山,早就把两个聒噪的家伙杀了。
但今日娘子给他煮了粥,他心情很好,只是让他们滚出去。
“什、什么?”两只黄鼠狼以为自己听错了。
祝雨山扫了两只一眼,两只恍然大悟,感激涕零地跑了。
总算清静了。
祝雨山盛了满满一碗粥,喝了一口后面不改色地夸:“好喝。”
石喧正盯着越走越远的黄鼠狼看,闻言扭过头来。
“很好喝。”祝雨山又重复一遍。
石喧:“谢谢。”
祝雨山笑笑,继续喝粥。
石喧站在旁边,一直盯着他看,直到他一碗粥快喝完了,才缓缓开口:“我学不会。”
“嗯?”祝雨山看向她。
石喧:“他们那样,我学不会。”
她说的是那对黄鼠狼。
爱恨嗔悲,喜怒哀乐,都那么浓烈。
她大概知道,祝雨山在教她什么,可没有就是没有,不可能凭空出现,也不是努力学就能学会的。
事实上,她连自己最近那些似是而非的情绪,都不知道是真的有,还是只是她的臆想。
祝雨山静默许久,无奈开口:“还是将重碧那些话听进去了吗?”
石喧没说话,但觉得重碧说的对。
她不会为祝雨山落泪。
她也不会因为重碧说的那些话生气。
她甚至不在意,之所以问祝雨山,也不过是随口一提。
但祝雨山很认真地回答她:“你只管做自己喜欢的事,别的顺其自然就好,这是最后一次,我保证她以后不敢再胡说八道。”
石喧:“你失望了吗?”
“从来没有,”祝雨山放下碗,捧住她的脸,让她和自己对视,“你什么样,我都不会失望。”
石喧眨了一下眼睛。
她的脸肉被祝雨山捧成了一团,看起来像个小包子。
祝雨山没忍住揉了揉,轻笑:“说实话,我真的很惊讶,你竟然会在乎我失不失望。”
“不在乎,”石喧拨开他的手,实事求是,“我只是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