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嬷嬷面露狰狞:二太太别挣扎了,王大人已经放弃了你这个亲妹妹,由贾家处置,喝了这碗补药,就送你去家庙,求神拜佛为家族祈福。″不……我不喝!放开我,我是二太太,我是荣国府的当家主母,你们这群刁奴竟然敢以下犯上,我定要让你们一家通通发卖。赖嬷嬷是贾母的陪嫁丫头,在府里几十年,权势根深蒂固,这些年荣养归家,有时间就回来陪贾母说说话。这种心腹之事,由赖嬷嬷亲手办理,只能说明老太太厌恶了王夫人。赖嬷嬷一巴掌抽在王夫人脸上:闭嘴,真当你还是贾府的主母,你现在就是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做完补药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给我灌下去。粗壮的婆子将王夫人死死的按在地上,一人伸手捏住她的嘴,将滚烫的药汤灌进她的嘴里。强迫她咽了下去。片刻之后,王夫人发出一声惨叫,在地上不停的滚动着。不到一盏茶时间,王夫人嘴角流血,手脚笔划,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啊啊啊……我不能说话了……你们到底给我喝了什么药?救命啊大哥,你在哪?″王夫人冷笑一声:这是惩罚奴仆的哑药,老太太为了避免你胡乱说话,得罪人,只好出此下策,希望夫人以后安分守己好好在家庙为主里祈福。啊啊啊……你们好狠毒,我还有宝玉……玉儿……夫人,听句劝好好替二爷祈福,没有你这样狠毒的母亲,三姑娘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日后说不定还会拉扯一下二爷。啊啊啊……王夫人满脸恨意,直直的盯着赖嬷嬷:不……贱人……通通是贱人……早知如此,我就应该早早的了结她的性命。你们几个趁着夜色把人送到家庙,让住持好好看护,要是把人放跑了,老爷绝对不会轻饶。告诉主持,二夫人得了重病,在家庙养病,修养不好,一命呜呼也有可能,老爷和老太太是不会怪罪的。赖嬷麽这话一出,就是彻底绝了王夫人的性命。当天晚上王夫人就被送到了家庙。她被下了药烫伤了嗓子,肠道,又没有太医看病,硬生生的在厢房躺了四五天,肠穿肚烂而死。王夫人的时报到府里。老太太只摆了摆手:买一副薄棺,找一个地方埋了吧。我们家出现这种阴毒的媳妇,老祖宗是不乐意看见的。鸳鸯又问:那二爷要不要去送?给他穿戴素衣,就说是亲戚里的长辈儿去世,让他去上一炷香。王夫人的时代落幕,赵姨娘彻底掌控二房,贾环这待遇也提了起来,身边的跟班长到6位,院子里增加10个丫鬟。每日里有漂亮的丫鬟打趣,贾环沉浸在左拥右抱里,竟然不想读书。就连贾老太爷都没办法。四爷府宋沫沫舒适的靠在贵妃榻上,旁边的桌子上摆着一盘葡萄,一盘荔枝,旁边还有两个小丫头在剥核桃。侍书拿着扇子轻轻的扇风,此时正值秋日,并不热。宋沫沫摆了摆手:侍书,养病的这几日,咱们院子里的份例是不是太好了?姑娘,这是四爷心疼你呢。呵……男人的情爱都是见色起意,你姑娘现在长花容月貌,等过几年,不美了,又有新的花色入后院,那时候你再看结果。姑娘,您受苦了!好了别伤心了,咱们这也是因祸得福,不用早早的起床去正院请安,又有这些美食相伴,那盆葡萄我吃不完,你们几个分了去吧。两三个丫头连忙行礼:谢庶福晋赏。微雨阁那位怎么样了?大小姐被罚为最苦最累的宫女,日子很不好过呢。呵……男人真是绝情,前面宠着别人,没过两天就翻脸不认人,侍书,你记得,在这个朝代千万不要把自己的心交给一个男人。姑娘,奴才要一辈子跟着你,才不要什么臭男人呢。宋沫沫掐了一把侍书的脸蛋:好好好,我们侍书一直跟着我,姑娘养得起你。一旁的两个丫头羡慕的看侍书,侍书的待遇太好,不仅穿着的衣服质地好,赏赐也多,就这么短短的几天,侍书都领了几十两赏银,更别说侍书姐姐还掌握着主子的银子,赏给谁四处打点,都能自己做主,这是多大的信任?实在是令人羡慕。四爷府书房自从那1日宋沫沫满腔怨气脱口而出,四爷便没有再来雅风阁,身上的气压却越来越低,整个人像是随时要爆发的火山。,!苏培盛抹了一把头上的虚汗,小心翼翼的说道:″爷,荣国府大房的二爷贾琏前来求见。不见。爷,据奴才所知,庶福晋与贾二爷有些情分。那就把人叫进来。片刻之后,苏培盛带着贾琏进了书房。草民拜见四爷。起来吧,贾公子,你来找爷所为何事?贾琏满心紧张,右手微微发颤,却稳稳的将手中的木盒呈了上来。四爷,草民这次过来是给妹妹送嫁妆的,之前多亏了妹妹提醒,才从二婶那里将先母的嫁妆要回来,这些是草民的一点心意,就当是草民补贴给妹妹的嫁妆。苏培盛连忙接过木盒,打开盖子放在四爷跟前。1万两打头的银票,厚厚的一扎,少说也有一二十万两。四爷面色微微缓和:你倒是懂事,平日里在府里做什么?读过什么书?贾琏暗自掐了一下手心:草民幼时读过四书五经,只可惜没有进学,倒是对算术感兴趣,家里的产业都归草民管理,现在二婶在家庙养病,草民在家跑跑腿。″可有什么正经的差事?之前是二婶掌家,无人奔走,草民又文不成武不就,一直在家里帮忙没有什么正经的差事。嗯,既然如此,明天去户部报到,算数好的书吏还缺一名。贾琏大喜过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谢四爷提携。好说,都是一家人。:()年代快穿,炮灰没死,一胎三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