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韶阳哽咽着,声音发颤:“爸,我……”向父面色严肃沉声道:“我知道我们两家是有过节,有恩怨。”“可再怎么算,也不能拿一个女孩子的清白当筹码,去算计、去报复。”向父声音发紧,带着不忍:“这事传出去,人家姑娘这辈子就毁了!”向韶阳抬眼望着父亲,一字一句:“不管您怎么想,事情不是这样的。”向父掷地有声:“你必须娶她。”向母见状,猛地一把推开向父。向母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通红:“你疯了是不是!”向母又急又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宋家都把我们害成这样了,还逼着儿子去娶宋卫国的女儿,你疯了不成?我不同意。”向母指着向父,气得浑身颤抖:“韶阳是我们亲生的,你不能这么狠心,这么不讲理!”向父被推得一个踉跄,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宋沫沫在门外将里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脸颊发烫,浑身都透着说不出的尴尬。她深吸一口气,正抬手准备推门进去,把事情从头到尾解释清楚。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匆匆跑来。是父亲的心腹手下,脸色惨白,满头大汗。心腹一把拉住宋沫沫,声音压得极低,又急又慌:“大小姐,不好了!”“宋主任他……被查了!”宋沫沫浑身一僵,脑子瞬间空白。心腹将一封封好的介绍信塞进她手里,指尖都在发抖:“这是主任给您准备的介绍信,您赶紧走!”“主任的意思是,让您立刻登报,和家里断绝关系!”“千万不能被牵连进来,保住您自己要紧啊!”宋沫沫攥着那薄薄的一页纸,只觉得重如千斤。宋沫沫攥着那封介绍信,指尖冰凉,心却像被狠狠揪紧。宋父这辈子就算有再多错、再多算计,对原主这个亲生女儿,却是掏心掏肺,从没亏待过半分。如今换成自己,宋父第一时间想的还是保全她,让她撇清关系、好好活下去。她深深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她刚刚差点就要解释清楚的误会,是向家执意要负责的承诺,是两家纠缠不清的恩怨。宋沫沫吸了吸鼻子,压下眼底的涩意,猛地转身。她是反派,命硬,没那么容易死。她看向心腹,声音冷静得近乎冷漠:“你们也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不用管了。”心腹一怔:“大小姐,您……”“我先走。”宋沫沫从口袋里摸出仅有的二十块钱,塞进他手里,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这二十块钱,麻烦你交给向韶阳。”“你告诉他,我宋沫沫,和他两清了。”“以前的事,一笔勾销,他不用对我负责,更不必娶我。”说完,她不再回头,挺直脊背,一步步消失在拐角。宋沫沫骑上自行车,疯了一般往宋家猛蹬。风在耳边呼啸,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父亲被带走审查,抄家必定紧随其后。那些关乎轻重的宝贝,绝不能落入别人手里。她必须赶在所有人之前,把藏在地下室的东西全部带走。刚冲进家门,她凭着原主的记忆,一路找到隐蔽的地下室入口。推开沉重木门的瞬间,满室珠光宝气扑面而来。里面堆着满满当当的金银珠宝、成套的首饰,还有一件件品相完好的唐三彩、宋瓷,釉色莹润,造型端庄,一看便是价值连城的珍品,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沉静而贵重的光。【001:检测到大批凌乱脚步声,正往宅子靠近!】【有人来了,主人!】宋沫沫心头一紧,根本来不及细看。她深吸一口气,大手一挥,心念一动。地下室里所有的金银、珠宝、瓷器、古玩,瞬间被一股无形之力席卷,眨眼间便干干净净,尽数收进了她的空间之中。下一秒,门外已经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与呵斥声。她眼神一冷,迅速恢复镇定。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宋沫沫刚把最后一件古玩收进空间,门外就传来了粗暴的砸门声与呵斥声,震得整座宅子都微微发颤。她迅速合上地下室的门,用杂物轻轻掩盖,脸上瞬间褪去所有慌乱,换上一副冷漠又桀骜的模样,慢悠悠地走到前厅。大门“哐当”一声被人踹开,几名穿着制服的人鱼贯而入,面色严肃,目光锐利地扫过屋内。领头人冷声开口:“宋沫沫是吧?我们接到举报,宋卫国涉嫌严重违纪,现奉命对宋家进行全面搜查,你最好配合一点,不要试图隐瞒或转移任何财物!”宋沫沫往门框上随意一靠,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半点没有被查抄的慌张,,!反倒像个看热闹的局外人。“搜啊,随便搜。”她抬了抬下巴,语气轻慢又嚣张,“我爸那人什么性子你们也知道,一辈子清正廉洁,家里能有什么值钱东西?倒是你们,别是被人当枪使,冤枉了好人。”领头人眉头一皱,显然没见过这般镇定的家属,冷声道:“是不是冤枉,搜过便知!给我仔细搜,每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手下立刻行动,翻箱倒柜的声音此起彼伏。宋沫沫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脑海里001的声音安静待命,空间里的宝物安稳无恙。她抬眼望着乱糟糟的客厅,眼底掠过一丝冷光。想动她宋沫沫的东西?门都没有。这场戏,她陪他们慢慢演。一群人在屋里翻箱倒柜,乒乒乓乓响成一片:“报告,只找到现金一千块!”“还有几件女式好衣服,貂皮的,有上海的料子,别的没了!”领头的脸色一沉:“继续搜!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没多久,有人突然惊呼。“头!这里有密室!”众人一窝蜂冲过去,打开暗门。可里面空荡荡,连一件东西都没有。“空、空的……”领头的当场气炸,狠狠一脚踹在墙上:“废物!全是废物!”领头喘着粗气,眼神阴鸷地看向宋沫沫:“找不到赃款,也不能就这么回去!”他拿起笔,胡乱在纸上一写:“就按——作风奢侈、小资情调定罪!”宋沫沫抱着胳膊,冷冷一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随便你们怎么写,我看你们能得意多久。”领头被怼得一噎,气得脸色铁青,却拿她半点办法没有。:()年代快穿,炮灰没死,一胎三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