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那种空到极致的疼,像有人拿勺子一点点挖空了我的内脏。
我想哭,却哭不出来;想骂,却连骂谁都不知道。
我拿出手机,给阿伟发消息:“你们在哪?”发送失败。
再发:“至少告诉我小雅好不好。”还是失败。
打电话,提示音冰冷地提醒我已被拉黑。
小雅和小丽的号码我倒背如流,如今再打也被提示拉黑。
我反复拨了十几次,每一次都像被扇了一耳光。
微信、短信、电话,全是死路。
我坐在地板上,背靠着沙发,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
脑子里反复回放小雅昨晚在婚礼上看着我的眼神——温柔、歉意、却又带着一丝解脱。
她说“我爱你”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什么。
可现在,那句话成了最锋利的刀。
接下来的日子像一团灰雾。
我照常去公司,坐在格子间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报表堆积,领导问我怎么回事,我只说“家里有点事”。
同事们偶尔关心两句,我笑笑,说没事。
回家后,我不做饭,不开灯,就坐在客厅沙发上,盯着墙上那些新换的婚纱照。
小雅穿着白纱,笑得那么甜,挽着阿伟的胳膊;另一张是他们三人合影,小丽站在中间,搂着两人的腰,像个得意的媒人。
我盯着那些照片,脑子里全是细节:小雅被阿伟抱进卧室时裙摆晃动的样子,她低头亲他时睫毛轻颤的样子,他们洞房时会不会发出我从来没听过的声音。
我硬了。
非常硬。
裤子顶起一个可笑的帐篷。
我伸手摸,却又立刻缩回。
贞操锁的钥匙就搁在茶几上,我拿起它,转来转去,却始终没锁上。
我怕一锁上,就再也硬不起来了;可不锁,又觉得对不起小雅留下的“规矩”。
我坐在黑暗里,手伸进裤子,慢慢撸,脑子里全是她被大鸡巴贯穿的画面:她咬着嘴唇叫“老公……太大了……”,奶子晃荡,逼水四溅。
那画面像毒药,越想越清晰,越想越疼。
我射了,精液溅在地板上,稀薄而无力。
射完之后是更深的空虚,像掉进一口枯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