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的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她猛地向上仰头,试图将口鼻抬离那致命的水面!
这个挣扎的动作立刻激活了禁锢她的锁链系统。
在她仰头的瞬间,一股尖锐的剧痛瞬间从脖颈传来,连接着双脚脚踝与项圈两侧的锁链骤然绷紧,金属项圈狠狠咬合,死死勒住了纤细的喉咙。
窒息感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加倍凶猛地向南宫月袭来,眼前瞬间炸开一片星点。
大腿根部也同样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双脚被锁链强行向两侧拉开至极限的姿势,因她仰头的挣扎而被进一步强化,腿筋被狠狠撕扯着。
这全方位的剧痛瞬间刺穿了求生的意志,南宫月发出无声的惨叫,身体剧烈痉挛着。
这具精心设计的刑架,完美地将任何试图脱离水面的挣扎,都转化成了施加于她自身的酷刑。
在无法呼吸的窒息和全身关节的剧痛双重夹击下,南宫月彻底崩溃了,强烈的求生本能也最终被这压倒性的痛苦碾碎。
她放弃了徒劳的挣扎,只能将头重新沉入水中。
池水再次涌入口鼻,灌入南宫月的喉咙和食道,直抵早已饱胀欲裂的胃袋。腹腔内的压力再次攀升,要被活生生溺死的阴影将她包裹。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要溺死在这片“美丽”的池水中时,阎西虎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月儿,忘了告诉你,你的身体,我已经为你打开了另一条通路。如果想活下去,就用你自己的力量把水排出去。”
这个声音如同混沌中的一道闪电,劈开了南宫月模糊的意识。
她明白了,唯一的生路就是用那个最让她感到羞耻的地方,去完成一个最违背常理的动作,将腹中那几乎要撑爆她的水排出去,来换取一线生机。
尊严?
羞耻?
在死亡和身体的极限膨胀面前,这些都变得苍白无力。
南宫月用尽了最后的意志力,集中起全部精神,去驱动那丝被压制得几乎不存在的功力,那股微弱的气息在她丹田中游走,然后艰难地向下沉去,最终抵达了肠道和菊穴。
为了活着,南宫月必须用力,将塞满肠胃的池水通过肠道,从菊穴挤压出去!
这个念头本身就让她感到无比的屈辱。
但濒死的窒息感和腹部的剧痛是如此强烈。
她只能咬紧牙关,调动着那丝功力,尽全力命令着自己的括约肌。
“啊啊啊!”她在心中发出无声的呐喊,在她的拼命驱动下,紧致的菊穴括约肌开始剧烈蠕动起来,一股强大的压力在悠长的肠道内形成。
而下一刻,一股带着胃里池水和肠液的温热液体,从她被强行撑开的菊穴中猛地喷射了出去!
“噗——哗——”水流喷射的声音在寂静的庭院中格外响亮。
这股水柱力道十足,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最终落入远处的池水中。
随着腹中那几乎要爆裂的压力骤然释放,南宫月感到胃袋猛地一松,一股强烈的虚脱感席卷全身。
池中的水位因她喝下的池水而暂时下降了些许,恰好让她口鼻得以暴露在空气中,南宫月贪婪地大口大口呼吸着终于浮出水面的新鲜空气,剧烈地咳嗽着,将肺里剩余的积水咳出。
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夹杂着腹部释放的解脱感,让她本能再次吸入空气。
然而,这股庆幸还没来得及涌上心头,一股更加强烈浪潮便从她身体的两个源头同时爆发了。
她用尽全力求生、排空腹腔积水的菊穴收缩,成为了引爆一切的导火索。
菊穴括约肌的剧烈摩擦和肠道被水流高速冲刷的异样感觉,像是一把钥匙,瞬间开启了“九转仙露”的真正威力。
媚药的药力不再是温吞的暖流,而是化作了焚毁理智的业火,在她的小腹中轰然爆炸。
“啊啊啊啊——!!!”南宫月的菊穴此刻彻底失控了,原本有意识的排水收缩,瞬间转变为高潮时无法自控的剧烈痉挛,已经张开到极限的菊穴再次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向外撑开,喷射出的不再是单纯的池水,而是混合了肠液的浊白色液体。
那水柱比之前粗壮数倍,冲击力更强,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淫靡而壮丽的弧线。
这股源自后庭的狂潮瞬间冲垮了南宫月全身的神经。
几乎在同一时刻,另一股洪流从蜜穴也爆发了,在药力和高潮的双重引爆下,一股清亮粘滑的爱液从那肥厚粉白的阴唇间猛烈地喷涌而出。
这不是普通的潮吹,这是她整个身体的精粹,带着她最后的尊严与意志,被毫无保留地喷射向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