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西陵瑶和南宫月就像两件捆扎妥当的肉团,以如此羞耻的姿态赤裸相对。
阎西虎凑到西陵瑶因为痛苦而布满冷汗的脸颊边,笑着问道:“感觉如何,西陵将军?这姿势可是专门为你们设计的。”
西陵瑶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过……如此……”尽管全身的骨头仿佛寸寸碎裂,但她绝不容许自己在这个仇敌面前显露丝毫软弱。
“哦?还没完呢,”阎西虎的笑容越发邪恶,“还有好东西要请你们俩‘享受’一下。
说罢,阎西虎和北辰星分别将无法动弹的西陵瑶和南宫月提到了房间中央,两根铁链从天花板上垂下,连接在她们脚踝的镣铐上,缓缓将她们吊离了地面。
这个悬吊的姿势进一步加剧了她们的痛苦,全身的重量都寄托在被反折的双腿上,迫使她们只能最大限度地挺起胯部,让这对璧人的蜜处几乎贴在了一起,面对面地展示着彼此的狼狈与不堪。
西陵瑶被迫直视着近在咫尺的南宫月,她看到月儿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痛苦,泪水混合着汗水不断滑落,原本灵动的眼眸因为痛苦而失焦,乌黑的长发凌乱地粘在脸颊和颈侧,月儿的身体比自己更加娇小柔嫩,此刻却在承受着同样的酷刑。
西陵瑶心如刀绞,无边的怒火和彻骨的心疼充斥着她的内心,是她,是她连累了月儿!
如果不是她的刺杀失败,月儿或许不会落入如此境地!
她想怒吼,想挣脱,想去保护那个她发誓要守护的人,但坚固的镣铐和强烈的剧痛将她牢牢禁锢住,连动一根手指都是奢望,什么都无法做到的无力感让她无比痛苦。
“别……看……姐姐……”南宫月似乎感受到了西陵瑶的目光,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试图避开她的视线,不愿让她看到自己最不堪的模样。
就在这时,阎西虎拿着几件银质器具走了过来,他先是拿起一根细长的尿道棒,在西陵瑶惊恐的目光中,径直刺入了她微微张开的紧窄尿道口。
“呃啊——!”尿道棒侵入而产生的尖锐刺痛让西陵瑶浑身剧颤,金属棒的每一点深入都会让她感受到尿道慢慢被撑开的感觉,没过多久,这根小棒便已经抵在她的膀胱入口,另外一半则还留在外面。
接着,阎西虎又拿起一根双头龙假阳具,那粗大的尺寸让西陵瑶和南宫月都瞳孔骤缩,他将其中一头再次闯入西陵瑶尚在红肿的蜜穴,用力推着直到深深埋入直至阳具根部,西陵瑶呜咽一声,身体内部被再次填满的感觉让她恶心得想吐。
这还没完,阎西虎拿起另一根稍细一些的双头龙,将其中一头猛地刺入了西陵瑶柔弱的菊穴,穴口被撑开的痛楚瞬间传来,西陵瑶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然而并不能阻止阳具深深插入她的肠道。
既然是双头,自然不能少了另外一边,阎西虎从背后推动着西陵瑶,将她身上三件淫荡器具的另一端对准了面前南宫月同样毫无遮掩的蜜处。
“不……不要……离她远点!冲我来!冲我来啊!”西陵瑶挣扎起来,铁链被她扯得哗哗作响,但一切都是徒劳。
在南宫月的哭喊和西陵瑶撕心裂肺的怒吼中,阎西虎笑着用力将西陵瑶的身体向前推去。
“啊——!”
伴随着入肉声和南宫月凄厉的惨叫,三处蜜道同时被插入,双头龙的两端分别撑开南宫月的阴道与菊蕾,而尿道棒的另一头,也同时刺入了她娇嫩脆弱的尿道,一路深入膀胱。
两人身体最隐秘的部位,通过这三根银器被强行连接在了一起,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会让双方同时感受到撕扯般的痛苦。
阎西虎似乎还嫌不够,他又拿出一根两端各有钩子的银链,将两头熟练地勾住了西陵瑶和南宫月阴蒂上那崭新的银环,然后将银链拉紧,迫使两个敏感肿胀的肉珠紧紧相对,几乎要贴在一起,任何微小的移动都会牵扯到对方最脆弱的地方。
两女的脸上早已血色尽失,痛苦的泪水从眼角滑落,身体因持续的痛楚而不住颤抖。
然而,折磨仍在升级。
阎西虎又拿出两根银链,站在南宫月和西陵瑶身体中间,将她们乳尖上穿着的乳环两两连接在一起,短短的银链瞬间绷直,强行拉扯两女娇嫩的乳头,迫使她们本就挺起的双乳不得不更加向前凸出,四颗乳头被迫残忍地伸长,两女被拉扯得痛苦不已。
最后,阎西虎捏住了西陵瑶的下颌,强迫她张开嘴,西陵瑶却死死咬着牙关,死死盯着阎西虎,眼中喷薄着仇恨的火焰。
“啧,不听话。”阎西虎稍一用力,西陵瑶便痛哼一声,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他一把捏住这条不情愿的舌头,强行将其拽了出来。
另一边,北辰星也依样画葫芦,轻轻捏开南宫月的樱桃小嘴,将她那条细嫩粉滑的小舌头也拽了出来,递到阎西虎手边。
阎西虎淫笑着,将两只湿滑的舌头一上一下地强行叠压在一起,西陵瑶和南宫月被迫进行着这无比屈辱的“亲吻”,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舌头的颤抖和温度的冰凉。
这时,北辰星捧着一件物事,款款走到阎西虎身边。
这是一件精致的锁型银项链,链身已经有些磨损,但西陵瑶还是一眼认出。
几年前边境战事又起,她在京城与南宫月分别时,将这件亲手打造的银锁送给了她,表面说是祈求平安,实则那锁的形状暗喻“同心”,藏着她无法宣之于口的情愫,这也算是她们的定情信物。
阎西虎接过项链,在西陵瑶眼前晃了晃:“瑶奴,你可认得此物?本将军听说,这是你送给你这心上人的定情信物啊。”他看着西陵瑶眼中悲愤的火焰,笑得更加畅快,“如此深情的信物,只做个项链,岂不可惜?”
不等西陵瑶从巨大的震惊和悲愤中回神,他猛地将那银锁握在掌心,丝丝缕缕的漆黑魔气瞬间从他指缝间溢出,缠绕上那件银饰。
“滋啦——”一声轻响,那曾象征着纯洁爱恋与誓言的信物在灼热的魔气中迅速熔化,变成一团流动的银液,阎西虎冷笑着五指一搓,那团银液便在他掌中迅速变形,转瞬间就化作了一根长长的银针。
“就让这成为你们‘爱情’的证明吧,永远连在一起,呵呵……”阎西虎狂笑着,一手死死捏住两女交叠在一起的舌头,一手举起那根承载着她们美好回忆与极致屈辱的银针,对准了舌头中间径直刺了下去。
“唔——!!!”
强烈的刺痛同时从舌面传来,西陵瑶和南宫月痛得身体痉挛起来,尖锐的银针无情地穿透了西陵瑶的舌苔,又继续向下刺穿了南宫月柔软的舌尖,鲜血瞬间从她们的嘴角涌出。
阎西虎手法熟练地将穿出的针尖用力弯折成一个圈,指尖再次冒出丝丝黑气,瞬间将银针的两头熔铸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坚固的银环,将两人的舌头死死地禁锢在了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这极致的疼痛与羞辱让两位女子的眼神都出现了瞬间的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