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星最后从墙上取下一件东西,那是一副呼吸面罩,面罩的正中央连接着一根软管,软管的另一端通向墙壁上的一个接口,而面罩内侧正对着口腔的位置,赫然竖着一根细长的棒子。
北辰星走到西陵瑶面前,先是解开了她口中那枚银质马嚼,西陵瑶的嘴巴终于获得自由,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但喘息只持续了几秒。
北辰星将呼吸面罩扣在她的口鼻上,面罩后侧的皮带绕过后脑,紧紧扣死,与此同时,面罩内侧那根细长的棒子准确地捅入了她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口,直抵喉咙深处。
“呜——!!!”
那根棒子约有拇指粗细,长度恰好抵在西陵瑶的喉咙口,让她几乎无法吞咽,棒子纹丝不动地深埋在她口中,撑满她的口腔,压迫她的喉肉。
北辰星调整了一下面罩的位置,确认密封良好,然后打开墙壁上的接口。
一股淡淡的甜美香气开始通过软管输入面罩,被西陵瑶吸入肺中。
“这是主人研制的媚药。”北辰星解释道,“通过呼吸进入体内,会慢慢改造你的身体,让你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渴望被男人疼爱,一开始可能只是微微发热,慢慢地,你会觉得浑身发痒,小穴会不停地流水,奶子会胀痛,乳头会硬得难受。再后来,你会渴望被插入,渴望被操弄,渴望高潮。而高潮越多次,你的身体就越离不开这些药。到最后,只要一闻到这味道,你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发情状态。”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妹妹这么倔强,姐姐只好用这种办法帮你了,放心,只要你在主人面前彻底屈服,乖乖做主人的瑶奴,这些药就可以停了。在此之前,你就好好享受吧。”
西陵瑶感觉到这些香气正在渗入她的肺腑,渗入她的血液,渗入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她不知道这药会将她变成什么样子。
北辰星做完这一切,退后两步,满意地欣赏起来。
此刻的西陵瑶,整个人被牢牢固定在这间狭小的马厩中。
她的双脚被铁环锁死在地面,双腿被迫分开,腰身被皮带固定,脖颈被后方的银链勒住,双乳被两侧的银链向斜上方拉扯,她的双穴被两根棒子深深贯穿,口中含着那根连接着面罩的棒子,被迫吸入源源不断的媚药香气。
而维持这一切的,是她必须一直踮起的脚尖。
她的整个身体都被迫处于极限的紧绷状态,任何一丝松懈,都会让身体的某一部分遭受更大的痛苦。
她无法坐下,无法弯腰,无法侧身,无法闭眼,无法合嘴,甚至连呼吸都由不得自己。
她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在这间狭小的马厩里,度过漫漫长夜。
北辰星走到她面前,轻轻用手抚过汗湿的脸颊,然后沿着脸颊缓缓下滑,滑过下颌,滑过脖颈,滑过锁骨,最后停留在胸前那对被拉长的乳头上。
她的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枚红玛瑙乳环。
“嗯……!”西陵瑶浑身一颤。
北辰星的手指继续下滑,滑过被皮带勒紧的腰肢,滑过小腹,最后停留在双腿之间,找到那颗被阴蒂环锁住的嫣红肉珠,轻轻按了下去。
“呜呜——!!!”
西陵瑶开始痉挛起来,阴蒂本就极度敏感,此刻被北辰星这样一按,强烈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小穴不由自主地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填满阴道的棒子变得更加湿润。
北辰星的手指轻揉那颗肉珠,又拨弄那枚阴蒂环,甚至沿着那根粗大的棒子边缘探入她的蜜穴入口,轻轻搅动,她的抚弄经验异常丰富,每一次触碰都准确地击中西陵瑶最敏感的部位。
西陵瑶也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起她的动作,腰肢微微扭动,臀瓣轻轻摆动,口中漏出呻吟,虽然她拼命想压抑那些声音,想停止那些可耻的反应,但被药物和长时间折磨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
北辰星一边挑逗,一边在她耳边轻语:“妹妹都已经这么敏感了,怎么还不肯屈服呢?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小穴里流了这么多水,奶头硬成这样,一碰就抖,妹妹明明就很想要,为什么要忍着?”
西陵瑶死死咬住口中的棒子,泪水从眼角滑落,她不愿听这些话,不愿承认身体的反应,但她无法反驳,因为北辰星说的都是事实。
见西陵瑶还在忍受,北辰星便加快了动作,敏感的肉珠在她的揉弄下越来越硬,越来越胀,慢慢的,熟悉的快感从体内开始升起,西陵瑶知道,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
她不要!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地方、被这个女人弄到高潮!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北辰星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
“啊……!”西陵瑶痛苦地闷哼一声,即将爆发的快感被硬生生截断,化作无尽的空虚与渴望,让她几乎要疯掉。
北辰星收回手,看着西陵瑶那副在痛苦与渴望中挣扎的模样,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妹妹,只要你愿意就范,”她轻声说着,劝诱道,“放走月妹妹的事情便一笔勾销,姐姐会在主人面前替你求情,说你已经想通了,愿意乖乖做主人的瑶奴,这样你就不用再受这些苦,可以舒舒服服地享受高潮,甚至以后还能见见月妹妹,何必如此倔强呢?”
西陵瑶知道,北辰星说的是真的,只要她点头,只要她屈服,她就可以从这无休止的折磨中解脱出来,她可以不用再被这些淫具贯穿,不用再被锁在这个马厩里,不用再被强迫吸入那些媚药。
她可以……可以……
但她想起了南宫月。
月儿那双盛满泪水的眼眸,那句“姐姐,我一定会回来救你的”,那只紧紧攥着银环的小手,月儿还在外面,月儿还活着,月儿一定会回来救她。
如果她屈服了,月儿回来时看到的,会是什么?是一个已经彻底堕落,跪在仇人脚边摇尾乞怜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