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呕……”
我蜷缩着身体,不断地、剧烈地呛咳着,试图将堵塞在呼吸道里的异物排出。
每一次痉挛般的咳嗽,都会有大量粘稠的白色液体从我的嘴角涌出,甚至有一些被呛进了鼻腔,不受控制地从鼻孔里溢了出来。
口水、泪水、还有老师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我的口鼻流淌而下,滴落在我奶油色的裙装前襟上,看上去一定相当狼藉。
然而,在窒息的痛苦与劫后余生的虚脱感之中,一种全新的、病态的情感却悄然萌发。
这样的痛苦,这样被彻底支配的感觉,不仅没有让我感到恐惧或想要放弃,反而……我的内心深处,竟升起了一丝扭曲的、近乎痴迷的快感。
第一次被人这样粗暴地按住头,被迫吞下所有的一切,做这么屈辱、这么不像圣三一的桐藤渚会做的事……但是,施加这一切的人,又是我最爱慕、最尊敬、唯一能与我灵魂对等的老师……
我这么想着,缓缓地抬起头。
我用手背随意地抹去脸上狼藉的液体,用那双依旧泪眼朦胧、却燃烧着全新火焰的金色双瞳,看向了老师。
我的嘴角,向他露出了一个混杂着痛苦、愉悦、以及彻底献身的、痴迷的臣服表情。
看到我这副混杂着痛苦与痴迷的臣服表情,老师的呼吸猛地一滞。
我能清晰地观察到,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刚刚因释放而变得柔和的瞳光,在瞬间被一种更具侵略性、更原始的欲望之火重新点燃。
与之相应的,是他身体最诚实的变化——那根原本已经半软下去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硬化,再一次恢复到了充满活力的、坚挺的状态。
就在我为这旺盛的生命力感到讶异之时,一股不容摆脱的强大力量将我整个人从冰冷的地板上轻松抱起。
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便被他大步流星地带到了茶会露台的中央,重重地放置在那张用于最高级别会议的、冰凉光滑的长桌之上。
他毫不犹豫地撩开了我那增添了一抹浊色、已经不再洁净的奶油色裙摆,将其堆在我的腰腹部。
紧接着,一只大手抓住我那早已被体液和汗水浸透的灰黑色连裤袜的裆部,伴随着“嘶啦”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的声响,他粗暴地将那片区域扯开了一个巨大的破口。
被撕裂的布料边缘紧紧勒着我的大腿内侧,而我最核心的部位则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
我的欲望如同被点燃的干柴,极度期待着“正戏”的开场。
然而,就在他准备更进一步时,我的理智终于在最后一刻占据了上风。
如果说之前的口交行为,还有桌椅作为天然的掩体,那么此刻,在这露台正中央的会议桌上,我就是一块被摆在展台上的陈列品,将完全暴露在中心行政区远处那些高耸入云的尖塔的视野之下。
我绝不能接受自己的政治前途与个人颜面,因为一时的情欲而彻底尽毁的可能性。
“等、等一下!”我挣扎着,用手肘支撑着身体在光滑的桌面上向后挪动,最终在桌子的边缘处,拿到了我不久前随意放置的个人手机。
我解锁屏幕,用因激动而颤抖的指尖,迅速点开了茶会露台的智能环境控制系统,启动了“窗帘闭合”的指令。
伴随着一阵细微的机械运作声,厚重的遮光窗帘缓缓地从两侧合拢,将午后明亮的阳光彻底隔绝在外。
屋内的光线逐渐变得朦胧昏暗,这突如其来的幽静,反而让我的其他感官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强化。
背后那冰凉坚硬的桌面触感,清晰地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入我的肌肤。
茶会露台……我的脑海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念头。
历史上,这张桌子见证了不知多少次政治利益的交换,目睹了无数虚伪的笑脸与阴险的计谋。
如今,它却被我和老师,当作了真情流露与爱欲交融的场所。
三一学院数百年的茶会档案中,不知记载了多少黑暗的交易与计谋的交锋,但绝对,绝对没有关于“交合”的任何记载。
如果天意有灵,为今天记下这一笔,那我桐藤渚,恐怕就会是历史留名的、第一位在权力中枢与人交媾的“堕天使”了。
我正这么胡思乱想着,一股更为庞大的、带着灼烧感的火热触感,已经精准地抵住了我那从未迎接过任何探访者的、湿润泥泞的私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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