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对你做什么呢?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为什么要对自己做不利的事呢~”
感受着身体的沉重感,大姨脸上的惊慌愈发浓重,费力挣扎之余连她身下的转椅都吱呀作响起来,那完全压满整张椅面,甚至在扶手两侧溢出大坨雌肥臀肉的熟女厚尻都像是软嫩的可口布丁般颤动起来,而另一个大姨见状则是凤眸弯翘地妖魅一笑,那涂抹着黑色指甲油的指尖轻轻滑过大姨半漏的肩头,一边骚声腻语,一边又欣赏起大姨那还未被欲望拖入深渊的未堕肉体。
“为什么一定要想这么多呢~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的事业看的这么重呢~为什么一定要那么克制自己的本心呢~”
“我……我……”
被玫瑰蕾丝包裹的媚润双手顺着大姨的肩头缓缓向下滑去,两个大姨彼此脸贴脸,耳贴耳地近身交流中……身为本体的大姨却被另一个自己问的哑口无言,另一个自己说出了大姨此时的一切烦闷苦恼,现在的大姨就是想太多,太看重工作,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内心缺爱又十分脆弱的小女人,以前的大姨一心为民,坚强勇敢,可一旦真的有人走进她的内心,那被大姨一直压在心底最深处的那份柔软便像是被细雨甘霖滋润过的雨后春笋一般疯狂生长!
现在的大姨无论是大脑还是内心都已经站满了自己那可爱年幼的宝贝侄子,那‘挥之不去’的娇小身影像是已经在大姨身心里牢牢扎根一般,无论大姨怎么转移注意力……一个转身,一个扭头,那可爱稚嫩的笑脸与那根带给她无限快乐的巨根便会一上一下地浮现在大姨眼前!
每每回想起这两日出现在内心与眼前的可爱侄子,大姨本就愁乱的内心变得更加‘害怕’,她害怕自己真的会沉沦在侄子带给她的那种销魂欢愉中,害怕自己在人民群众心中的正义形象彻底崩塌,更害怕她自己与亲侄子的乱伦媾和,授种怀孕这件事被外人知道!
可大姨害怕的事解决起来也十分简单~那就是……
明天辞职,当天搬到林家,夜晚就主动爬上乖侄子的小床在上面与宝贝侄子翻云覆雨,疯狂媾和,知道筋疲力尽后抱着好侄子,鸡巴与肉穴紧紧相连着,在幸福与满足中彼此陷入梦乡~
“别在纠结了~遵循本心吧~你想要的答案其实你早就知道了~”
“唔哼~啊~~~”
听着另一个自己在耳边不停蛊惑的妖魅低语,大姨还没有说话那双玫瑰蕾丝包裹的温热双手便已经托起了大姨胸前那两团绵软肥厚的熟女硕乳,灵活的十指在细嫩雌润的熟肥乳肉上轻捏揉搓,两只手都抓不住的浑圆肥奶也随之变换出各种诱人色情的形状,伴随着另一个大姨变换动作,上一秒的轻捏揉搓顿时变成了双手夹住一对儿肥奶硕乳从根到头地轻缓撸挤。
霎时间香甜母乳四溅喷射的呲呲声与大姨那闭眼颤眸的勾魂呻吟交织响起,一道道奶香浓郁的乳箭也把办公桌喷的到处都是,过剩的母乳顷刻间便顺着桌面边缘向下滴答流淌,而大姨也被奶头持续喷射乳汁的酥麻快感刺激到浑身微微颤抖,那雌媚勾人的诱惑呻吟也带起了阵阵颤音。
“不……哼嗯~~~不行……不要……啊~啊~~~不要再……不要再动了……嗯哦~~~停……快停下……不……不可以嗯哼~~~”
“……”
双手抬起抓住另一个自己的手腕,想要阻止却发现自己浑身没劲,感受着胸前肥软硕乳被撸挤榨奶的波波快感,大姨那成熟迷人的脸颊上也慢慢浮现出了一抹动人心魂的浓浓媚红,颤抖的呻吟中大姨想要克制,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愈发享受这份酥麻的快乐。
在另一个自己无声的骚媚淫笑中,大姨不由自主地在转椅上夹紧了丰腴的大腿,顿感小腹下一阵燥热的大姨也不受控制地摩擦起大腿根,跨间早已熟透的媚肉肥蚌也随着胸前硕乳被撸挤榨奶的酥麻快感而开始向外吐出股股熟腻粘热的穴汁雌浆。
紧接着大姨的小腹处猛地闪耀起一片粉红色的淫光,那早早便种在大姨子宫上的淫纹也开始给口嫌体直的大姨增添一份遵循本心的助力!
让大姨本就挣扎烦闷的内心慢慢被亲侄子的娇小身影填满,那混乱纠结的大脑也逐渐清空取而代之的则是那根让大姨欲仙欲死的滚烫巨根,随着淫纹那粉红色的光芒逐渐压下了桌上的台灯,一种渴求血亲浓精的雌堕冲动也随之凶猛地蚕食起大姨的理性和意志!
这也让同为一体的另一个大姨露出了更加淫邪的骚浪媚笑~
“哼嗯~~~啊~~~嗯……嗯?”
双手无力地握着另一个自己的手腕,大姨的挣扎和反抗在此刻更像是主动的求欢,可就在大姨无法反抗地承受着另一个自己的撸奶挤乳时,另一个大姨却忽然松开了双手,这不禁让正在颤抖呻吟的大姨也‘疑惑不解’地睁开了那春情弥漫的迷离凤眸,可当大姨看到另一只自己从锁住的办公桌柜子里拿出的东西后,大姨那水雾朦胧的雌媚凤眸又变得满是慌乱。
如果这时候有某个小女警在大姨的办公室的话……那她一定会看到一副极为‘诡异’的画面!
原本双手捂脸的大姨突然间靠坐在转椅上,在那满脸的纠结挣扎中皱眉抿唇,最后自己主动抬起双手揉搓胸前的熟肥硕乳,又在反复的握撸挤奶中仰头露出一副骚浪荡妇般的享受神色发出阵阵销魂淫荡的勾人呻吟,但这种情况仅是持续了两三分钟后大姨又是俯身打开了自己锁住的办公桌下柜,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的保温杯后又坐回转椅上看着保温杯愣愣发呆,在正常人看来……大姨此刻的行为就像是着了魔一般,脸上的表情反复在发冷与发浪间交替变化,殊不知此时的大姨正在与自己的心魔抗争!
赢了大姨依旧是那个为人民无私奉献,英姿飒爽的熟媚女警!
输了大姨就会变成血亲侄子胯下的淫堕玩物,夜晚床榻上的骚俗荡妇!
“不认得了吗?这不是你自己带到这里的吗?”
“我……我……”
看着面前轻轻摇晃的白色保温杯,听着身后另一个自己恶魔般的骚媚低语,早已心乱如麻的大姨朱唇颤抖着说出两个字后一下子便紧紧地闭上了自己的迷离凤眸,扭过头像是不愿接受心底那份真实的想法一般,让人怜惜心疼的两行清泪也无声地顺着大姨上翘的凤眸眼角轻轻滑落。
可大姨不愿接受现实的行为却让另一个大姨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邪念淫欲的笑意下另一个大姨便轻轻地拧开了保温杯的盖子,下一秒……一股肉眼可见的发酵精臭像是挣脱牢笼后的野兽般顺着杯口汹涌而出,待到盖子叮当落地……椅子上的大姨也像是被这一声脆响击中心底般浑身一颤。
“闻闻这股味道吧~这是小凡身为真正雄性的气息~是他成为一个优秀男人的证明~也是我们一直渴望得到的‘珍馐美味’~面对现实吧~如果你真的不想要的话……当初妹妹把它送给你时你为什么还要接受呢~那你又为什么要把带有小凡优质基因的浓稠精液装进保温杯里带到这里呢~其实……你也很想细细品尝对吧~在家里的时候用小凡的浓精拌饭~在单位用小凡的臭精冲咖啡~承认吧~你自己其实就是个喜欢乱伦~喜欢鸡巴~喜欢被小凡压在身下操到像荡妇那般浪叫~像妓女那般下贱的骚货淫妇!”
握着保温杯在大姨面前左右晃动,让杯口处溢出的发酵精臭味儿持续飘进鼻腔,刺激大脑,而另一个大姨也不停地用言语诱导蛊惑,身为大姨心底的黑暗面……另一个大姨又何尝不知道本体的自己所做的一切~也正如她所说的……大姨上次离开时拿走那罐浓精回家后,她曾不止一次用亲侄子的发酵浓精拌饭吃!
而且每次吃完都意犹未尽,恨不得把饭碗都舔干净!
那种强壮雄性的浓郁味道就像是致命的毒药一般让大姨陷入无法控制的重度痴迷!
她明明知道不能把这种东西带到单位,可大姨却将罐里的浓精挖出一勺一勺地放进保温杯里带到办公室,无论是白班还是夜班……只要大姨心烦意乱地想起宝贝侄子带给她的那种快乐,那种欢愉,那种近乎上瘾根本戒不掉的强烈快感时,大姨都会从保温杯里挖出一勺浓厚的发酵精液冲咖啡,一口入喉后大姨那渴望得到疼爱的雌性欲望也会随之减弱,就像是得到解药般获得短暂的平静安心,可越是多吃大姨就越是想要,离开林家到现在为止的两天时间里……现在的大姨已经到了一小时不到就得吃一小口发酵浓精来缓解烦闷内心的地步!
此时的保温杯里……原本应该满至杯口的浓腻精液已经只剩下了三分之二,那发黄粘腻的血亲精种甚至都在保温杯里凝固成坨,就像是一大块黄油般散发出刺激雌性肉欲的浓重精臭味儿,闻着面前那持续灌入鼻腔的刺鼻精臭,大姨也感觉自己的大脑被持续麻痹,渐渐地她的呼吸也开始愈发急促,脸颊上那一抹勾人的媚红也慢慢蔓至耳根。
“不要……不要再说了……求求你……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