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尝试深呼吸,尝试默念祷文,但身体深处升腾的燥热和空虚盘踞在心口堵着,随着时间推移没有半点衰退。
那是一种内部的、脉动的热。
她的子宫、阴道在无声地收缩,体内肉壁的黏膜和体表阴唇在翕动——它们似乎记住了那根巨物在手中搏动的节奏,模仿着……
她的身体——这具守寡五年、清心寡欲、以苦行为荣的身体——竟然在渴求性。
“罪孽……”她低声吐出这个词,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却显得如此无力。
她迅速拧开冷水龙头,用冰水泼在脸上、脖子上、胸口。
刺骨的寒意让她打了个激灵,乳尖在冷刺激下无法进一步充血——因为她的生理亢奋本就到了极限。
冷水只是让表面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深处的燥热和勃起却纹丝不动。
她强迫自己无视这种反应,脱掉内裤,挤了大量沐浴露在手心,开始机械地、近乎粗暴地清洗身体,特别是那些被精液沾染的部位。
搓洗时,她的手指无意间划过腿根,一阵头皮发麻的战栗立刻袭来。
诗瓦妮猛地停住动作,低头查看,美眸立刻无意识瞪大。
视线里,她的阴蒂,未经她的允许……这辈子第一次主动探出了包皮!包皮完全缩在阴蒂根部,形成一圈可耻的肉褶。
它肿胀——不,是臃肿。
臃肿得如同一颗熟透的小指指尖,从阴唇上端的庇护中完全暴露出来,充血到表皮紧绷发亮,在浴室灯光下泛着淫秽的油光……
这是与丈夫性爱时都不会探出来的部位——他们的性交总是直接、短暂、以插入和射精为目的。
严格避孕,前戏匮乏,阴蒂从未被充分唤起到这种程度。
只有洗澡清洁时她才会小心翼翼翻洗,但那时阴蒂总是羞涩地蜷缩着,绝不像现在这样嚣张地挺立,仿佛在嘲笑着她的虔诚和自制。
即使她刚刚经历了一场精液的淋浴,即使她已经冲洗干净,但那种来自身体内部、唤醒生理的激素却无法洗去,甚至持续分泌。
诗瓦妮的表情痛苦地扭曲。
她闭上眼睛,开始默诵经文。
熟悉的梵文音节在她脑海中流淌,像一道无力的溪流,试图浇灭身体里那簇不该存在的熊熊欲火。
她背诵的是关于净化的篇章:“水啊,请洗净我的罪孽,请冲刷我的不洁……”
但经文失去了往日的魔力,这次尝试依旧无效。
那些神圣的音节一进入脑海,就被肉体的激素扭曲、玷污。
她的思绪不断飘回刚才:儿子趴在床上的瘦削背影,阴茎根部柔若无骨,所以被诡异地从两腿间拉扯出来,直挺挺地立在他臀缝里。
看上去就像阴茎真的长在后面——那种倒错、亵渎的视觉让她当时几乎要呕吐,但现在回想起来,小腹却是一阵可耻的火烧。
自己双手握住的那根滚烫的、尺寸骇人的器官,在她手中搏动、胀大;那滑溜溜的前列腺液在手掌间发出“咕叽咕叽”的下流声音……
还有最后——筋疲力竭的自己因为快要从长时间手淫的疲劳地狱中解脱出来,竟然兴奋地滚下床、双腿大张地蹲在巨根前,双臂一起疯狂撸动,带动奶子乱甩,对着儿子的生殖器喘着粗气……
就像,就像……
“母狗”的字眼在脑海浮现。
诗瓦妮小时候在印度见过发情的、吐着舌头的母狗。儿子刚才射精时,她正无意识地气喘、念经,唇瓣翕动,舌头似乎真像狗一样要耷拉出来。
结果一股腥膻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嘴里,她的舌头像张肉毯兜着,那液体顺着舌头铺好的路,径直灌入喉咙……
她本能地咽下去了。甚至后续从上嘴唇流进去了一些,她记得自己那些无意识的抿唇、吞咽。那股味道仿佛还留在舌根。
咸腥和苦涩……
诗瓦妮痛苦地晃了晃脑袋,不想思维继续陷入刚才的亵渎记忆。她转而强迫自己想起亡夫——想要唤醒自己已婚的贞洁。
却又,想起性——想起夫妻之间的性生活总是短暂、节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