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忍不住,低声用英语补充。
这是她祈祷时极少使用的语言,仿佛用非神圣的语言说出这个请求,就能减轻它的亵渎性。
“任何方法都可以,只要不用我再……触碰他。或者至少,让这个过程变短一些。”
“他的身体不该是这样的,他只是个孩子……这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神,诸神,求你们……”
她保持跪姿整整一小时,比平时长了二十分钟。
当她终于起身时,却仍未感受到往日祈祷后的宁静与力量。只有双腿的麻木和更深的疲惫。
好在,她的阴蒂和乳头总算消停了不少,基本萎缩成常态大小。
……
周三上午九点,圣玛丽医院私人医疗部。
超声波检查室外,诗瓦妮穿着一身深蓝色纱丽,头发严谨地编成光滑的发髻,脸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面具。
只有她自己知道,纱丽下的手臂仍在隐隐酸软,而她的内心比看上去要焦虑得多。
罗翰坐在她身旁,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子。
昨天完全释放后疼痛彻底消失,但今天,那种熟悉的胀感又开始在下腹积聚。
他知道今天要做什么检查,羞耻感像一层薄膜包裹着他,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卡特医生准时出现。
今天的她穿着标准的白大褂,里面是简约的米色衬衫和黑色西裤,脚上一双低跟皮鞋。
她的金发整齐地盘在脑后,眼镜后的蓝色眼睛专业而冷静,仿佛上周那场尴尬从未发生。
“夏尔玛女士,罗翰,请跟我来。”她的声音平稳。
超声波检查持续了二十分钟。罗翰躺在检查床上,技师——一位中年男性——在他的阴囊涂上冰凉的耦合剂,然后用探头仔细扫描。
屏幕上的黑白图像对诗瓦妮来说如同天书,但她紧紧盯着,试图从技师的表情中读出什么。
检查结束后,他们在卡特医生的诊室等待结果。房间里的空气几乎凝固,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规律地切割着沉默。
卡特医生拿着报告进来时,脸上是深思的表情。她在办公桌后坐下,翻开文件夹。
“超声波结果显示,罗翰的睾丸尺寸确实比成年男性大百分之四十左右,但结构正常,没有肿瘤或其他异常组织。”
她推了推眼镜。
“附睾有轻微炎症,这解释了他的疼痛。血液检查也出来了,睾酮水平……非常高,是成年男性的数倍,甚至超越了长期坚持健身的强壮男性。”
诗瓦妮的呼吸微微停滞:“这意味着什么?”
“结合精液分析的结果——样本中精子浓度和总量都异常高——我认为罗翰的情况是一种罕见的生理性变异。”
卡特医生选择着措辞。
“简单说,他的身体制造精液的速度远超过正常水平。通常男性需要数天甚至一周才能积累一次射精的量,罗翰可能只需要一天……甚至可能只需要半天。”
“而当精液在附睾和输精管中积聚过快时,就会引起胀痛和炎症。”
“所以这不是病?”诗瓦妮的声音里有一丝希望。
“这是一种个体基因层面的变异,反应到了生理上。虽然不是典型意义上的疾病,但引起的症状仍需要管理。”
卡特医生表情严肃地推了推眼镜。
“目前的治疗方案是消炎药控制感染,同时……”她顿了顿,“定期排精,减轻积聚。根据他的制造速度,我建议至少每两到三天一次。”
诗瓦妮感到一阵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