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的瞬间,他几乎要射出来。
这双手比母亲的小一些。
当然,手指仍旧十分修长,毕竟卡特医生的净身高也将近一米七,已经很高挑了。
“放松。”卡特医生低语,她自己却一点也放松不下来。
当她完全掏出那根阴茎时,尽管有心理准备,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比她记忆中更大、更粗、更骇人!
上一次在震惊和抗拒中,她没有仔细观察;但这一次,在暧昧的灯光下,在丝袜摩擦的沙沙声中,在男孩对她脚的迷恋里——她看清楚了。
阴茎完全勃起,长度轻松超过二十厘米,粗度堪比她的手腕柱体上的血管虬结凸起,随着心跳搏动。
龟头硕大,呈深红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包皮完全后褪,系带绷紧,整根阴茎像一件精心雕琢的、充满野性力量的原始图腾。
卡特医生目光一瞬不瞬,怔怔的用手握住。
握住的瞬间,手被烫的哆嗦了一下,然后本能松开,又强迫自己握住。
这一刻,手指在巨大的阴茎衬托下显得格外纤细,手腕居然真没有一根阴茎粗——这强烈的对比让她头晕目眩。
而罗翰——他坐在椅子上,身体单薄,肩膀窄小,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却拥有这样一具完全成熟、充满攻击性的性器官。
“小马拉大车。”
这个粗俗的比喻突然闯入卡特医生的脑海,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
“我开始了。”
卡特医生声音干涩的提醒了声,然后手开始动作。
她的手法比诗瓦妮更有技巧性——她虽然同样是基督教原生家庭出身,性观念比较保守,但毕竟是英国人而不是极端保守的印度人。
曾经为人生中唯二发生过关系的两个男人撸过,一个大学男友,一个是前夫。
虽然只有过两个男人,但她记得那些细节——拇指在龟头冠状沟处旋转按压,食指和中指夹住系带轻轻摩擦,掌心包裹柱体上下套弄。
她的节奏时快时慢,观察着罗翰的反应调整力度。
而罗翰的反应是剧烈的。
五分钟,罗翰的呼吸已经破碎不堪,腰部开始轻微挺动。
十分钟,他的身体紧绷,大腿肌肉颤抖,前列腺液的分泌量多到让她的手套沾满拉丝的黏液……
十五分钟,他发出压抑的呻吟,龟头胀大变成深红近紫,射精的前兆已经明显。
他的手还放在她的腿上,此刻已经滑到了大腿处——裙摆被他推得更高,露出大腿上段。
那里的丝袜被他的手汗微微浸透,透明得能看见毛孔。
“医生……我……”
他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不是因为痛苦。
“就这样,快到了,对吗?”
卡特医生的声音也变了。
专业的面具正在碎裂,露出下面真实的、被欲望灼烧的女人。
卡特医生加快速度,她的手臂开始酸痛,但远没有上次那么剧烈。
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
衬衫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罩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