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插入时龟头顶端太用力撞上宫颈口?
不,是拔出时粗粝的龟头冠部剐蹭到浅处G点——位于阴道前壁距入口五公分处,有一小块粗糙的褶皱区域,密布神经末梢。
当鹅蛋大的龟头碾过那区域,边缘刮擦过敏感的黏膜——
诗瓦妮的眼睛猛然睁大。
瞳孔从涣散骤然聚焦——那是濒临高潮前的生理反射,交感神经骤然兴奋,虹膜收缩,瞳孔从放大状态瞬间收窄。
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掐断的呻吟。
不是“啊”——是“呃呃呃”——像气管被部分压迫,气流挤过声带的颤音。
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
阴道内壁的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不是主动夹紧,是肌肉的高频抽搐。
每一条环形肌纤维都在剧烈震颤,死死箍住入侵的阴茎,像捕获猎物的蟒蛇不断收紧绞杀。
阴道皱褶在痉挛中反复碾磨柱身——不是温柔爱抚,是高频震颤。
每一次收缩都把柱身箍得更紧,每一次放松都让龟头摩擦过粗糙的黏膜表面。
爱液的分泌从被迫润滑变成了主动泛滥。
不是少量渗出——是大量。
阴道内的腺体在过激官能——过度扩张的撕裂痛感伴随的酸胀酥麻,痛并快乐着的过载刺激下超常分泌。
透明黏稠的液体从阴道壁每一个腺孔渗出,汇成细流,从交合处被挤出,顺着女人大腿流下、顺着男孩阴茎根部倒流。
那液体在晨光下反射着污秽的光,黏度极高,拉丝长度可达十公分,从诗瓦妮大腿内侧垂落,在空气中凝成晶莹的丝线,坠到地面,在大理石上留下黏腻的滴痕。
“妈妈……”
伊芙琳雪白的脸蛋涨成深红。
不是羞耻——是愤怒与无助交织的窒息感。
她声音颤抖,像秋风中最后的枯叶。
“我们报警吧……”
“不行。”
塞西莉亚的声音冰冷如铁。
她忘记穿裙子,握着自己裙子的手指关节发白。
“不能报警。这是家族丑闻。一旦曝光,诗瓦妮会被关进精神病院终身监禁,罗翰会留下一辈子污点,汉密尔顿和夏尔玛两个姓氏……”
她闭眼。
再睁开。
眼里只剩下冰冷的决断。
“会彻底毁掉。”
“可是——”
“没有可是。”
塞西莉亚声音平稳,像在议会辩论中陈述不可辩驳的事实。
“我们只能看着。等待……时机。”
她们只能看着。
看着濒临高潮的诗瓦妮如追逐快感的野兽,动作越来越疯狂。
她的腰部不再是规律的抽插——是高频、短促、失控的冲撞。
耻骨一次次重重撞击罗翰瘦弱的胯,发出沉闷的肉响。
罗翰在屈辱中崩溃哭泣。
他的脸埋在桌面,泪水从眼角溢出,顺着鼻梁流下,在桌面汇成小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