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天早上起得早,观察了半小时。它总是很温顺地跟在几匹马后面。”
“是吗?”维奥莱特转过头看他,眼角的细纹因为笑容而微微加深。
“那里有好几匹马,你却偏偏注意到它。看来你们很有缘分。”
罗翰最近经历这么多愈显早熟,但仍旧有孩子气:
“我几乎记得每一匹马的特征哦。”
他得意地昂着头,像等着大人夸赞的孩子。
“敏锐的观察力,年轻人的记忆力,”维奥莱特赞许地点头,并不介意夸大一点,故作惊叹,“我的大男孩可真棒!”
说着她抬起手抚摸他的头顶。
手掌很大,覆盖在他小小的脑袋上,那姿势像母亲,又像庇护者。
然后她又弯腰,在男孩侧脸追加一个亲昵的吻,吊带裙的领口因动作微微敞开。
罗翰感到温润丰盈的唇瓣在脸颊一触即逝,视线下意识地落进去——那对巨乳因为微微俯身,在真丝布料下堆积出更豪绰、鼓胀的白花花膏脂,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掌;乳房的侧面能看见淡淡的血管纹路。
维奥莱特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但没任何回避或尴尬。
毕竟,胸前那对大白兔已经被男孩连续玩弄了好几天。她直起腰后,甚至将领口向下拽了拽,方便男孩看清,然后手搭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
那手掌落在罗翰肩头时,他整个肩膀都被覆盖了——她的手掌那么大,那么温热,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和力量。
“你对马有兴趣,我很高兴,汉密尔顿庄园里没人不喜欢马。”
罗翰想起在艺术领域造诣极高的小姨,好奇的问,“小姨也喜欢?”
“当然,她马术很不错呢。”
“等我学会,我要跟你们一起骑马。”罗翰憧憬。
维奥莱特柔声说,“当然。用完晚饭我们就去喂午夜。”
“我都等不及了~”
罗翰期待的几乎要跳起来。而他可爱的小模样,让维奥莱特揽着他肩膀的大手,手指爱不释手的来回摩挲着。
二人重新看向画。
维奥莱特继续给他讲画里马的肌肉结构、鬃毛的处理方式、背景的光影怎么调色。
罗翰正津津有味的听着,门口传来敲门声。
两人转头,海伦娜站在门外。
她一身黑色裙装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金色的胸针别得一丝不苟,整个人像一把收鞘的刀——锋利,严谨。
“夫人,少爷。”她微微躬身,“是否准备用晚餐?”
维奥莱特看了看墙上的钟——七点半。
“好,准备吧。”她顿了顿,忽然说,“海伦娜,你和克洛伊也一起上来吃。今晚就我们几个,塞西莉亚和伊芙琳都不在。”
海伦娜愣了一下。
“夫人,这不合适,我是——”
“有什么不合适?”
维奥莱特打断她,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
“家里没外人,一起吃饭热闹些。去叫克洛伊吧。”
她以前就这么想过,但没做。而罗翰带来了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