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乐部为众人安排了各自的房间,但真正的目的地是四楼那间私人套房——整座俱乐部最昂贵的一处。
电梯门打开,罗翰最先看到的是一整面落地窗。
窗外是洛杉矶的夜景,灯光如碎金般铺展至天际线。地板下嵌着感应灯带,每走一步,脚下便亮起一小片柔光。
他第一个走进房间。
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矮桌,桌上一块平板电脑亮着屏幕,格外显眼。
矮桌被环形沙发环绕,沙发的宽度足以让人躺上去打滚,靠垫层层叠叠,数也数不清。
墙面覆着深色软包。门尚未关上,门外女人们的交谈声便已低了许多——隔音效果显然极好。
其他女人陆续跟了进来。好闻的护理精油气息随之弥漫,每个人的皮肤都泛着精油浸润后的诱人光泽。
伊芙琳的行动力基本恢复,腰带系得紧紧的,走路的姿态却仍透着一丝不自然——毕竟,这只是她第二次被“大调查”。
她在罗翰身旁坐下,臀部陷进柔软的丝绒垫中,肩膀自然的偎着对方。
“妈妈,太慢了!”
凯的声音在走廊里弹跳回响。
“别跑太快。”瓦内萨的声音从更远处传来,语气比方才严厉了许多,“今晚已经够纵容你了。听着,接下来你最好安分一点,否则就提前回房睡觉!”
凯显然不认为母亲纵容了自己,毕竟方才最想尝试的哺乳,母亲就严令禁止了。更过分的是,母亲还双标地的自己沉浸了半小时。
不,不止是沉浸,甚至可以说是享受。
虽然,一开始是自己强迫母亲,母亲也是半推半就,但之后,有无数次机会可以离开却没离开,答案就再明白不过了。
凯心底的不满愈发膨胀。
她索性假装没听见母亲的训话,进门时压低声音,惟妙惟肖地模仿起方才那副严厉口吻嘟囔了几句。
声音极轻,只有安娜贝拉听了个大概,忍不住笑了一声。
瓦内萨最后一个走进门。其余人早已在沙发上各自落座,有人抱着靠垫,有人近乎半躺,怎么舒服怎么来,完全放下了平日的形象。
她的目光刚扫过房间,便遇上了男孩投来的视线。
一瞬间,她整个人微微一僵。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方才的画面:快感如潮时自己失态的呻吟与脏话,以及高潮时持续近一分钟的、羞耻到极点的痉挛。
“他不可能不知道”的清晰意识,让尴尬如一层透明的薄纱,将她从头裹到脚。
她屏着呼吸走向沙发远离罗翰的那一端,背靠落地窗,窗外璀璨的夜景映出她侧身曲线。
踢掉拖鞋的瞬间,一双白皙美脚露了出来,双腿侧叠着收上沙发,丰腴诱人的身子往里缩了缩,尽可能让身边的人成为自己与男孩视线之间的屏障。
“所以,”凯盘腿坐好,拍了拍手,迫不及待道,“女生之夜,今晚的主题是什么?”
安娜贝拉兴冲冲举手:“首先,要有酒。”
凯眼睛一亮:“没错!”
瓦内萨倏地坐直,脊背绷紧,脱口而出道:“不能再喝了!”显然她认定浴池里的窘迫就是喝得太多才让警觉失了守。
“别扫兴嘛。”安娜贝拉双手抱头,一脸夸张。
伊万卡也笑着说:“难得放松,我也还没喝够。”
瓦内萨嘴唇刚动,伊万卡又抢了句:“你刚才要测我酒量,这会儿不行了?”她眨眨眼,“要不你认输?”
瓦内萨皱了皱眉,盯着伊万卡看了两秒,想要反驳,但几次呼吸后,脑子里绷紧的某根弦莫名又松了些许,于是闭上了嘴。
接下来,关于玩什么的讨论热热闹闹地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