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做梦也不会想到,人生第一次高潮居然是以如此另类的形式达到的。
她完全这股生理洪流冲垮了。
销魂蚀骨的快感充斥四肢百骸,鸡皮疙瘩从脊椎一路爬到耳后,密集得像筛过的细沙在汗水形成的油膜下细细地颤,浑身的肌肉都在失控痉挛。
恍惚间,意识被灭顶快感撕成了碎片,溶解在那一浪接一浪的欲仙欲死里,她陷入某种窒息的眩晕里,世界变成了一个只有触觉的混沌漩涡……
当那股力量终于开始减弱,凯再也支撑不住,上半身像一滩烂泥轰然倒塌,脸砸在桌布上闷闷地哼了一声。
下半身还维持着夹住冰桶的姿势——盆底肌无序地抽搐着,牝户仍往外涌着残余的阴精和尿液,淅淅沥沥的流进桶里。
房间里只有轻柔的音乐声,排泄声像有人在水龙头底下接水般清晰可闻。
瓦内萨的声音响起,格外暗哑:"桶拿过来,我也憋着……一会儿可能忍不住。"
她显然默认了伊万卡本意是捉弄凯、随口新加的"不结束不准离场"的规则,甚至连质疑这个规则是否该适用于自己的念头都不曾有过。
凯没有回应。
她已经哭不出骂不出,生理在死去活来的崩溃后只剩一具被掏空了的躯壳。
之后惩罚继续,罗翰没整几下,瓦内萨就像自己说的,哭笑不得地暂时叫停,自己主动调整了姿势——多毛的大屁股往下压,冰桶在她身下显得格外细长袖珍。
相比之下,凯那副连眼睛翻白、流口水的狼狈模样更衬得瓦内萨从容得多。
瓦内萨湿润的腋毛在臂弯下黏成几绺,汗珠缀在毛尖上,随着她微微收紧的肩胛骨轻轻晃动。
脊柱压成一道性感的弧线,像一头正在饮水的母兽。
"噗——哗哗——"
尿液撞击桶壁的声音比凯低沉许多,带着成熟女性尿道更宽阔的那种厚重感,和凯年轻有力的高分贝激射声完全不同。
她排泄着,微微颤抖的脚掌不忘绷直,让汗津津的脚心朝上,头也不回地说:"不用管我…继续完成你的奖励吧。"
声音有些发紧,不知是释放尿意的畅快所致还是别的什么。
"大伙似乎都更喜欢你来参与游戏,"瓦内萨继续说着,紧绷的语气渐渐放松下来,带上了一层慵懒的磁性,"一会儿你会蛮累的,到时候可不许抱怨。"
她说这话时尿液流速正在减缓——罗翰其实注意到那两瓣狼藉胀裂的大阴唇在排尿收尾时,正由快到慢地翕张不止,像某种正在吞咽余韵的口器。
但瓦内萨自若的做派太过逼真,连看得最清楚的罗翰都猜不到她竟在借着尿尿的掩护悄悄来了次小高潮。
之所以没人发现,一则这次相比不久前在浴池里的激烈高潮要差了不少;二则,想让这个身经百战的女人真正失态,起码要真枪实弹地较量一番——反正至今都是对面服了打出GG,毕竟只有累死的牛,她这块天赋异禀的地只会越耕越肥沃。
插曲过后,罗翰彻底放出了心底那头暴虐的猛兽。
矮桌上跪成一排的女人们五官拧成一团,眼角迸出泪花,随着他手上起落的节奏此起彼伏地抽搐、闷哼、倒吸冷气——痛感和痒感像两条鞭子轮流抽打着她们绷紧的神经末梢,一鞭下去是火辣辣的疼,下一鞭又是钻心挠肺的痒。
冰火两重天里,一具具赤红油亮的膏腴胴体花枝乱颤,奶子抖如筛糠,红白相间的脸颊嫩肉止不住地哆嗦,笑声和压抑的痛呼不绝于耳。
诺拉是最能忍的,掉眼泪都是憋到胸腔无声地抽搐;安娜贝拉死去活来如蛇扭动,枷锁凹槽里的脚踝如果不是有软垫保护百分百会磨破皮;而凯则完全趴在桌布上,屁股像个滑梯高高翘着,像一摊被抽走灵魂后糜烂在原地的肉……
值得一提的是,即使是世界上最有权势的人,也无法强迫从左到右依次是维密签约超模、好莱坞一线女明星、美国总统孙女和前儿媳以如此屈辱的姿态并排跪在矮桌上。
ETH当然重要,但也没那么重要。
缓释剂不过是推了女人们一把,在一定限度上隔断了她们从出生起就在这文明规则下形成的那层自我认同——关于道德、价值、廉耻,那个叫做"小我"的东西。
她们的自由意志还在,只是变得更纯粹了,纯粹地存在于当下、倾听当下。
于是,人类近几万年才进化出来的大脑皮层,乖乖退回到工具的位置,老老实实给几百万岁的边缘系统和原始脑服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