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自觉地滑向腿间。那里还在悸动,还在渴望。她的手指探入湿透的内裤,找到那个敏感的入口。
一根手指进入。然后是两根。她开始自慰,动作粗鲁而急切。脑海中是他刚才的样子,是他进入她的感觉,是他命令她吞咽的声音。
高潮来得很快。她咬住自己的手臂,压抑住尖叫,身体在地板上蜷缩,颤抖。
结束后,她躺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滑落,但嘴角却扬起了一个奇怪的弧度——像是哭,又像是笑。
她回来了。
那个她试图埋葬的自己,那个喜欢被支配、喜欢被羞辱、喜欢被当作所有物的自己,回来了。
而且这一次,她不想再逃了。
***
旧校舍外,摩空站在一棵樱花树下,看着二楼的窗户。
窗帘没有拉上,但他看不到里面的情景。
不过他知道她在做什么。
他知道她会在高潮后自慰,会在羞耻中找到快感,会在堕落中感到自由。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是教育委员会发来的会议通知。他关掉屏幕,没有回复。
双重生活。他擅长这个。
他抬头看向天空。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橙红色,像十五年前她离开那天的黄昏。
但这一次,她不会离开了。
猎手终于找回了丢失的猎物。
而猎物,已经开始主动走向兽笼。
他微笑着,走向停车场。步伐轻快,心情愉悦。
明天,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方。
他会继续这场中断了十五年的调教。
直到她完全属于他。
直到她再也无法想象没有他的生活。
直到她成为他真正的、永远的、顺从的母狗。
樱花树的影子在夕阳下被拉得很长,像一只伸展的野兽的爪子,覆盖了整栋旧校舍。
而在那栋建筑的二楼,一个女人正跪在地板上,哭泣着,微笑着,抚摸着身体上他留下的痕迹。
野兽已经觉醒。
而猎人,正在享受他的战利品。
清晨七点二十分,青叶高中的钟声还未敲响,但须贺川穗波已经站在了教职工室门口。
她的手指悬在门把手上方,微微颤抖。
门内传来熟悉的声响——咖啡机的嘶嘶声,椅子移动的摩擦声,山田老师那永远充满活力的早晨问候。
一切如常。
和过去三年里的每一个早晨一样。
但一切又完全不同。
因为今天,她知道他会在这里。
穗波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早晨的阳光从东侧窗户倾泻而入,在深色的办公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几位早到的老师抬起头,向她点头致意。
山田老师正站在窗边给盆栽浇水,看到她进来,笑着挥了挥手。
“须贺川老师,今天真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