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声音。是口交的声音。是昨天在音乐准备室,她为他口交时的声音。他录下来了。他居然录下来了。
变态。变态。变态。
但她的身体在回应。呼吸变得急促,乳房在文胸下发胀,乳头硬挺。她的手不自觉地滑向腿间,隔着裙子按压那个敏感的部位。
“不……”她低声说,但手指已经开始动作。
她走到床边,坐下,躺下。手伸进裙子,探入内裤。那里已经湿透了,手指轻易地滑入。
闭上眼睛,昨天的画面更加清晰:他站在她面前,裤子褪到膝盖,阴茎挺立。
她跪着,仰头,张开嘴。
他进入她口腔的感觉,抵到喉咙的窒息感,精液射入时的温热感……
“啊……”呻吟从她唇间溢出。
手指加快了速度。两根手指在湿润的甬道里抽插,拇指按压阴蒂。快感迅速积累,像海浪一样一波波涌来。
脑海中是他昨天说的话:“老师的里面,已经饥渴了十五年了吧?”
是的。饥渴。十五年。现在终于被填满,被使用,被满足。
“摩空……”她无意识地念出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欲望。
这个称呼——不是“大场老师”,而是“摩空”——让她更加兴奋。
这是十五年前的称呼。
那时候她不是“须贺川老师”,他也不是“大场老师”。
她是“穗波老师”,他是“摩空君”。
在那些夜晚,在那些秘密的约会中,他们这样称呼彼此。
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她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用力掐住乳头。疼痛和快感交织,让她接近疯狂。
“啊……要去了……要去了……”
高潮来得猛烈而迅速。她的身体弓起,双腿绷直,脚趾蜷缩。内壁紧紧箍住手指,爱液涌出,浸湿了内裤和床单。
痉挛逐渐平息后,她躺在床上,喘息着,全身被汗水浸透。意识慢慢回笼,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羞耻和罪恶感。
她刚刚想着他自慰了。想着昨天被他侵犯的场景自慰了。而且达到了高潮。
手机在地板上震动。她没有去捡,但知道是什么。可能是他告诉她,他知道她刚刚做了什么。可能是他命令她做什么。
泪水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崩溃——自我的崩溃,道德的崩溃,身份的崩溃。
她坐起来,看着房间里的一切:书架上整齐排列的文学书籍,墙上挂着的书法作品,桌上未批改完的作业。
所有这些都代表着须贺川穗波——国语教师,三十五岁,独身,安静地生活。
但在这表面之下,是另一个女人。
一个会在学校被学生侵犯后自慰的女人。
一个会想着被侵犯的场景达到高潮的女人。
一个正在迅速堕落的、无法控制自己的女人。
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连续的震动,有人打电话。
穗波擦干眼泪,捡起手机。不是那个号码,而是一个真正的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下,接听。
“喂?”
“请问是须贺川穗波女士吗?”一个女性的声音,礼貌而专业。
“是的,请问哪位?”
“这里是东京中央医院财务科。关于您母亲的医疗费用,我们想确认一下这个月的支付……”
现实。残酷的现实。母亲的病,医疗费,债务。所有这些都需要钱,需要她保持工作,需要她维持表面上的正常。
如果学校知道她和学生——即使是曾经的学生——有不正当关系,她会失去工作。
如果她失去工作,母亲的医疗费就付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