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回响:啪,啪,啪。
混合着水声,混合着喘息声,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声。
“老师里面好热,”摩空喘息着说,“好湿,好紧。就像十五年前一样……不,比那时更好。”
他的话语粗俗而直接,但每一句都像催化剂,让穗波更加兴奋。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晕眩的鸡酒。
“记得吗?”摩空一边撞击一边说,“第一次真正做爱,也是在放学后。在体育仓库。老师很紧张,一直说‘小声点’。”
穗波记得。她当然记得。那个下午,阳光从仓库高窗射入,在灰尘中形成光柱。草垫的味道,汗水的气味,还有少年笨拙但热烈的动作。
“那时候我还不熟练,”摩空继续说,动作越来越快,“但老师很包容。教我怎么动,教我怎么让老师舒服。老师是个好老师,什么都教。”
“别说了……”穗波哀求,但身体却在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
“为什么不说?”摩空的手从她嘴上移开,转而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老师喜欢听这些吧?喜欢听我怎么回忆那些夜晚,怎么想着老师自慰,怎么计划着找到老师。”
他的撞击变得更加猛烈。穗波的身体被撞得向前冲,胸部压在钢琴盖上,乳头摩擦粗糙的防尘罩,带来另一种快感。
“啊……慢一点……要坏了……”她无意识地呢喃。
“坏不了,”摩空喘息着说,“老师的身体很结实。而且……”
他突然拔出,然后再次狠狠插入。这一次,角度稍微改变,龟头擦过某个敏感点。
“啊——!”
尖锐的快感让穗波全身痉挛。她的手指在钢琴盖上抓挠,发出刺耳的声音。
“找到了,”摩空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老师的G点。还是那么敏感。”
他开始针对那个点进行攻击。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擦过,每一次拔出都带来空虚感,然后下一次插入又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穗波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积累得太快,太猛烈,她几乎无法承受。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在欢欣鼓舞地迎接这种侵犯,在渴求更多。
“不要……要去了……要去了……”她哭喊着,腰肢本能地向后顶,让他的进入更深。
“去吧,”摩空说,动作没有丝毫放缓,“让所有人都听见。让整栋旧校舍都知道,须贺川穗波老师正在被曾经的学生干到高潮。”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穗波的理智彻底崩坏。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紧紧箍住入侵的阴茎,爱液如失禁般涌出。
高潮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
当最后一阵痉挛过去,穗波瘫软在钢琴上,全身被汗水浸透,意识模糊。
她能感觉到摩空还在她体内,依然坚硬,依然在微微脉动。
“老师的高潮,还是这么美。”摩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退出来,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
穗波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流下大腿。
她低头看去,看到白色的混浊液体正从她腿间滴落——是他射了吗?
不,没有射在里面。
那是什么?
是她自己的爱液,还是……
“转过来。”摩空命令道。
穗波艰难地转身,背靠着钢琴。
她的腿还在颤抖,几乎站不稳。
摩空站在她面前,裤子褪到膝盖,阴茎依然挺立,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跪下。”他说。
穗波看着他,然后慢慢地、颤抖着跪了下去。木地板粗糙,硌着她的膝盖,但疼痛让这一刻更加真实。
摩空的阴茎就在她脸前。她能闻到那种混合的气味:精液的前液,她的爱液,汗水,还有纯粹的男性气息。
“舔干净。”他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