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在黑板上写下课题,粉笔与黑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抬起手臂时,衬衫的下摆从裙腰中微微抽出,后腰露出一小截皮肤。
她感觉到有几道视线落在那片皮肤上——学生的视线?
还是……
她猛地转身,看向教室后门的方向。
没有人。只有空荡荡的走廊。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依然存在。强烈,持续,像一道有实体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
“老师?”前排的女生小声提醒。
穗波回过神,继续讲课。
但声音有些飘忽,注意力无法集中。
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从某个地方,用某种方式,正在看着她。
不是普通的看,而是扫描,是记录,是占有。
就像昨天在樱花树下。就像昨晚在公寓外。
他在监视她。用某种方式,从某个地方。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但同时又让她更加兴奋。被观看的兴奋,被监视的兴奋,被控制的兴奋。
下课铃响起时,穗波几乎虚脱。她收拾教材的手在颤抖,粉笔从指间滑落,在地上摔成三截。
“老师,您真的没事吗?”一个细心的男生走过来问,“您的脸色很不好。”
“没事,谢谢。”穗波挤出一个微笑,“快去上下一节课吧。”
她最后一个离开教室,在走廊里快步走着。想要尽快回到教职工室,想要逃离那道无处不在的视线。
但在楼梯拐角处,她撞上了一个人。
“抱歉——”
道歉卡在喉咙里。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学生,而是大场摩空。他手里拿着数学教材,似乎正要上楼。
“须贺川老师,”他微笑着点头致意,“刚下课?”
“是、是的。”穗波后退一步,背部抵在墙壁上。
走廊里还有学生在走动,但这一刻,世界仿佛缩小到只有他们两个人。
摩空向前迈了一小步,刚好进入她的个人空间,但又没有近到会引起旁人注意的程度。
“老师今天很听话呢,”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赞许,“没有穿。”
露骨的话语。直接的点破。
穗波的脸瞬间涨红。她想否认,想反驳,但身体已经出卖了她——腿间涌出更多的爱液,她能感觉到那股湿热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我……”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下午见,”摩空说,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关于跨学科教学,我有些新的想法想和老师交流。三点半,可以吗?”
这不是询问。这是告知。
上课铃响了。走廊里的学生匆忙跑向教室。摩空对她点了点头,转身上楼。穗波站在原地,直到铃声停止,直到走廊里空无一人。
她靠在墙上,喘息着。
腿间的湿润感更加明显,裙子内侧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块,紧贴着皮肤。
她能闻到那种味道——自己的味道,情欲的味道,堕落的味道。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她拿出来看,是那个号码发来的短信:
“老师湿了。我闻到了。”
简短的文字。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刺穿她所有的伪装。